夏冷諷刺一笑,即使那個人是她的親生父親,但是對於他做的那些事情她仍覺得惡劣至極。
「這個時候想給兒子鋪路的夏家家主也就是夏長卓的父親,和顏家提出婚約,顏家需要人脈,夏家需要錢,兩家一拍即合。」
三十年前明渝還沒出生,但是在電視台工作多年她隱約聽說過夏家的事情,但是並不清楚,她只記得那位小姐的結果並不好。
夏冷還在繼續,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失望和諷刺。
「可是夏長卓追顏窈本來就是因為她風雲人物,他要的是那種被所有人羨慕的感覺,時間久了單純的顏窈根本滿足不了他。」
因為虛榮和利益而起的興趣根本不會持續多久,夏冷的眼中充滿了憤怒,手下不自覺把明渝擁得更緊。明渝沒有讓夏冷放手而是同樣緊緊地回抱她。
「他本性畢露把所有的錯誤歸就在顏窈身上,把那些風月場所學來的招數全用在顏窈身上,無時無刻打壓她,生生讓一個掌上明珠活成了他的附庸。」
後面的故事夏冷說的和明渝聽見的一樣,那位風華絕代、艷絕一時的大小姐精神終是出現了問題,夏長卓甚至開始帶女人回家,變本加厲地刺激著顏窈。
而不久後顏窈背後的顏家就因為其他人的算計虧損無數,老爺子心臟病突發死在了華海市,這成了壓死顏窈的最後一根稻草。
顏窈徹底瘋了,顏家也只剩顏窈的弟弟,不久後他就回了美國。
從此以後,顏窈就被夏長嚴送去了精神病院,二十年,再也沒出來過。
等到夏冷有能力把顏窈接出來,卻發現顏窈已經出不來了。
說到最後夏冷的語氣了濃厚的哀傷和悲痛,明渝想抬頭看看她,卻被她按住了後腦勺。
夏冷閉上眼睛,下巴蹭了蹭明渝的額頭,喃喃道:「讓我抱抱就好,抱抱就好。」
過了一會夏冷終於放開了明渝,她的眼圈微微發紅,眸子裡泛著水光,她無所謂地笑笑:「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麼,真是……快去睡覺吧,今天應該很累了。」
明渝沒有被她糊弄過去,鎖住夏冷的腰肢,抬頭直直地看著夏冷,她問道:「今天為什麼傷心?你去看阿姨了嗎?」
結合夏冷說的,除了見顏窈,明渝想不出夏冷情緒失常的理由。
明渝一下抓住了問題的核心。這是顏窈的故事,那夏冷呢?顏窈精神出問題的時候夏冷還只是幾歲的孩子,夏冷受到了怎樣的傷害?
這個時候明渝滿心滿眼都是夏冷。明渝經歷過,所以知道那些舊傷就像埋在舊傷口裡的玻璃渣,從外表看傷口早已就恢復如初,可除了自己誰也不知道內里還是鮮血淋漓甚至流膿發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