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冷從懷裡把感動得稀里糊塗的人撈出,看著明渝兔子般的紅眼睛笑道:「怎麼哭了?不應該高興嗎?」
明渝擦掉眼角的淚水,道:「沒有,沒有哭,彩片飛到眼睛裡了。」
「那我們回家吧?」夏冷把落在明渝身上的彩帶捏開,不待明渝發問便在她耳邊道:「因為我想吻你了。」可是她不想讓別人看見明渝的樣子。
這下不止眼睛,明渝的臉瞬間爆紅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番茄,輕輕推開夏冷。夏冷攥住明渝的雙手,笑聲清朗,抓起包帶著明渝向外跑去。
車子疾馳,夏冷把車子開出一道殘影,臉上洋溢著興奮,明渝默默抓緊了安全帶,心中也慢慢升起期待。
一進家門來不及開燈,夏冷便把明渝按在門上,扔開包她雙手捧起明渝的臉頰,目光灼灼盯著她想了一路的紅.唇。
帶著炙.熱與潮.濕,夏冷的吻落下,雙唇交.纏,深深地感受著明渝的氣息。
明渝雖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被夏冷這不容拒絕的動作怔了一瞬,被迫地張開口.腔,被迫地開放自己的領地。
「不專心?」夏冷從唇邊擠出幾個字,張開嘴巴咬了一口明渝的下唇,以示懲罰,「我教你,要這樣。」
夏冷帶著明渝雙臂勾住自己的脖子,黑暗中眼睛看不見,其他感官便靈敏的可怕。
來不及思考,只跟著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被又吸又咬的唇.瓣終於被放開,明渝大口地喘息著,胸膛上下起伏著,像是洶湧的波濤。
潮.濕炙.熱在耳邊、脖頸流連,夏冷似乎很鍾愛明渝愛發紅的耳後,輕輕的噬.咬過後是溫柔的舔.舐,纖細的脖頸被夏冷輕而易舉地握在手裡。
極速跳動的青筋和不規律的喘.息把明渝的無力招架表現的明明白白,夏冷銜著明渝的耳尖,唇邊溢出笑聲。
「阿渝,這樣可不行呀。」
不行?什麼不行?明渝早已暈乎乎的沉迷在夏冷營造的氣氛中,兩隻手無力地掛在夏冷的脖子後。
「要這樣。」夏冷鉗制住明渝的腰部,將她整個人抵在懷裡。
「先是親吻。」夏冷的紅.唇在鎖骨處流連,明渝仰著頭,眼尾發紅,不自覺的吞咽動作讓脖子更加鮮活。
夏冷的手扯開明渝的襯衫,緩緩地摩.挲著腰部柔滑的肌膚。那雙手好像是有魔力,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片顫.栗。
明渝嗚咽出聲,夏冷滿意地離開鎖骨,留下一個個鮮嫩的小草莓,聲音裡帶著勾人的魅.惑,「學會了嗎?」
已經失去思考能力的明渝點頭,她感覺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陌生的快.感和刺激慢慢將她淹沒,她就像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任由夏冷帶她忽上忽下。
夏冷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明渝就像是一張白紙,而她則是作畫的人,一點,一點的,留下屬於她的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