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顏窈從來不知道夏長卓那些荒唐事。
她一直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但是現在看來隱瞞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解決完夏家的事情之後,她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情,到時候除了離開,明渝無論對她做什麼都可以,她都會接受。
這件事情明渝會知道,但是只能是從她的口中!
想明白以後,夏長韻的那些話看起來就如小丑一般,幼稚的激將法不過是讓她自亂陣腳。
她一步步走進夏長韻,將她逼到牆角,退後一步笑了一聲:「夏鶯進去十天了吧?你猜她還能扛幾天?我忘了,姑姑好像一直沒見過她。」
「他們可真是沒眼力見,竟然不讓母親見孩子,明天我就讓姑姑見見我那表妹。看完姑姑在再和我談吧。」
濃濃的威脅意味透露出來,如同夏冷一樣,認清夏冷真實面目的夏長韻也不敢賭,夏鶯是她唯一的女兒,出事就真的沒了。
夏長韻咬住牙:「好,到時候我們再談,但是夏冷你不要逼我,我也不是好惹的!」說完她憤怒地拿起包,就要原路返回,這裡一刻她都待不下去了。
「姑姑這個樣子。」夏冷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視著夏長韻,像是蓄勢待發的鷹隼:「不會想從大廳走的。」
夏長韻怒極反笑:「還真是看得緊,我就等著看你護在心上的人會不會接受你這個白眼狼!」
小門重重地摔上,房間裡恢復了寂靜,極盡華貴的水晶燈吊在放中間,流光溢彩,夏冷站在燈光照不到的區域,輕啟紅唇:「她會接受的。」
不知道是說給離開的夏長韻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良久,夏冷才從包廂里出來,對上明渝一雙關切的眼睛,那雙盈著秋水的眸子好像會說話。
夏冷信步走過去,不顧其他人的目光緊緊擁住明渝,片刻間明渝身上融融的氣息包裹住她,讓她有了實感。
她再次收緊胳膊,在明渝看不見的地方暗自下定決心,就算她接受不了她她也沒機會逃。
明渝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夏冷的低氣壓,但是對於夏冷的反常什麼都沒問,無視腰部的痛感輕撫著夏冷的脊背:「阿冷沒事的,我會一直陪著阿冷的。」
肖成漾對於看見夏冷這個饑渴的樣子,簡直沒眼看,大張著五指捂住眼睛:「辣眼睛了辣眼睛了!這還沒回家呢,你看你給人家明渝腰勒的,快放開。」
夏冷恍然回神,鬆開手問:「阿渝我是不是勒疼你了?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