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渝手足無措地看著夏冷, 睡裙短, 夏冷這一個動作,修長的雙.腿在空氣中暴露無遺, 膚如凝脂。
夏冷低垂著頭顱,長發披散在肩線之上, 朱唇含笑, 眼眸多情, 像是一隻有千年道行的狐狸精。
明渝略顯慌亂,一雙瀲灩著波光的眼睛對上夏冷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後只能默默移開眼,像一隻渴望遊客手中糖果但是不敢上前的小鹿。
明亮的燈光把床上發生的一切, 甚至於夏冷的每個動作都照的無所遁形。
「關, 關燈。」半晌,明渝側開臉, 烏黑的頭髮散落在白雪般的臉頰上,紅潤的耳尖悄悄冒了頭。
「關燈做什麼?」夏冷終於動作, 她俯身抱住明渝,唇舌在脖頸處流連, 力道比以往都重。「我喜歡看明渝被我染色的樣子。」
染色兩個字發音很濃稠,像是被含在喉頭滾過千百次。
關燈要求被拒絕以後明渝閉上了雙眼,顫抖的睫毛像是蝴蝶的雙翼不停地抖動著,肌肉僵挺地接受來自夏冷的撫.摸。
肉呼呼的耳垂是夏冷最鍾愛的地方,她總是輕輕噬.咬著,留下淺淺印記以後再用舌頭好生安撫一遍,一番操作下來白嫩化作番茄紅。
更刺激的是,明渝能聽見每一個動作發出的曖.昧聲響,觸感聽感的雙重刺激,讓耳垂產生的電流持續不斷地掠過全身,徒留下一陣酥.麻。
項鍊安然掛在明渝的的脖子上,被體溫浸染過後更加溫潤。
傾注匠人無數心血的寶石切面,手感根本不能同她的阿渝相比,於是夏冷單手解開項鍊扔在了一旁,自己親自去感受。
而明渝早就成了一塊只任人魚肉的小羔羊,眼角染紅霞,無力地躺在夏冷身下。
慢慢地,夏冷不滿足於單方面的進攻,她想要明渝的回應,她含著明渝的下唇瓮聲道:「張開眼睛。」
「張開眼睛,看著我。」
這個時候的夏冷總有一種無法拒絕的力量,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無可抵抗只能聽她指令。
明渝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入目便是眸若星河的夏冷。在明渝的注視下她緩緩低下身子,喉結被一圈圈的打著轉,鋒利的牙齒在脆弱的喉管處落下一個又一個牙印。
明渝腳背拉成一張弓,本能的吞咽讓一小朵波浪在夏冷的齒間划過。
夏冷抬起頭,眼底泛著波濤,她雙手捧著明渝虔誠地烙下一個綿長的吻。
良久夏冷喘著氣抵住明渝的額頭,唇間連著一道若隱若現的透明絲線。
「阿渝不要誘.惑我,不然我就忍不住了。」夏冷輕輕撫摸明渝飛紅的眼角,輕輕擋上了明渝的眼睛。
因為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裡飽含的愛意,再多看一眼夏冷的理智就會崩盤,就會推翻剛才的決定,就會把明渝拆吃入腹。
雖然隔著被子,明渝還是能夠感受到夏冷不容置疑的力度,像是在極力地忍耐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