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韻哭喊著撲過去,拉住夏鶯的手, 不可置信地問道:「阿鶯啊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她們欺負你了?」她惡狠狠地看著門外的執法人員,一定是夏長嚴一定是他。
「媽, 我沒事。」夏鶯拉住了夏長韻。關在這的半個月到時讓她想清了很多事情, 雖然身體遭受了折磨, 人卻愈發平靜了。
夏鶯扶著哭到不能自已的夏長韻坐下,露出一個純白的微笑:「媽,我真的沒事, 在裡面吃的清淡還要運動所以看著瘦了些, 其實我反而感覺身體好多了。」
夏長韻捂著嘴根本不信,她邊哭邊說:「你放心, 媽一定會讓你出去的。媽已經去見了夏冷,我再去找找她一定能救你出去的。」
「媽, 先別哭。」夏鶯握住平靜地安撫夏長韻,嘆了一口氣平和道:「媽, 這一切你應該看清了。夏家爭鬥的人從始至終只有夏冷和夏長嚴,我,你,還有夏旻都是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她不是沒有動過爭的心思,哪怕只是為了讓她媽高興,所以她帶秦惜去見了夏冷,可是後來她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去做那些事情。
可是她媽一直深陷在夏家的泥潭裡不願意出來,她勸不動她媽,果然沒過多久,夏冷和夏長嚴就對她們動手了。
不過幸虧她們折騰的是自己,不然她媽媽可受不了這個罪,這次就當是讓她媽醒悟的代價。
她鎮靜地說道:「這次我們要徹底從這個爛攤子裡脫身,安靜的去過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招惹他們兩個。」
這麼些年她攢下的私產,足夠她和他媽媽富足一輩子了。
「不招惹不招惹,媽只想你平平安安的,媽什麼都不要了。」夏長韻兩眼通紅,撫摸著夏鶯消瘦的臉頰,心疼得無以復加。
看見夏鶯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她哪裡還有爭的心思,現在她只想夏鶯清白地出來,然後她們母女兩個去過自己的小日子。
見夏長韻是真的醒悟了,夏冷露出淡淡的微笑,接著說道:「那媽你出去就找夏冷表姐吧,和她道個歉,把她要的真相和證據都給她,她應該就不會太為難我們。」
進來的前幾天確實吃了些苦,後來夏冷表姐的人就來了,幫她當了許多。
「好好好,媽都聽你的。」夏長韻滿口答應,現在這個情況她們只能賭一把了。夏冷和夏長嚴兩個人中她會選擇夏冷,至少夏冷的手裡還沒沾過血。
兩個人接下來又說了一些其他的,時間很快就到了,警察進來敲門:「時間到了,家屬快出去。」
「阿鶯你好好照顧自己,媽馬上就去找夏冷,你等著媽!」夏長韻顧不得儀態,拉著夏鶯不停地囑咐著,此刻她也只是一位平凡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