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夢回她不止一次想過,當時她要是勇敢一點就好了,也許爸爸就不會離開了,但世上根本沒有後悔藥賣。
夏冷把抽紙盒推到夏長韻面前,夏長韻說的補全了她沒查到的那部分內容,「當時有證據嗎?」
「沒有。」夏長韻擦乾淨眼淚,當時她態慌亂,也太年輕,什麼都不懂。
「我知道了,後來呢?夏長嚴是怎麼對他動的手?」夏長韻的講述把當年的事情全貌補充的更加完整,夏冷更加清楚夏長嚴動手的理由。
「後來,二哥繼承了華海,還是整天不務正業,你母親的狀況越來越不好,內憂外患,董事會的人的找到了大哥,他又重新上任開始打理華海。」
夏長嚴的商業嗅覺十分優秀,投資的幾個項目都接連爆了,幾個月的時間就讓華海的面貌煥然一新。
而夏長卓呢?依舊泡在女人堆里,整日聲色犬馬、揮金如土,公司的事情也不管,家裡妻兒也不問。
夏家的兩個兒子長時間對比下,人心有異,就有流言傳出來,說是二哥為了財產設計了老爺子,不然老爺子那麼精明的一個人絕不會防著優秀的大兒子不管把家業傳給小兒子。
「當時傳言越來越離譜,可是大哥二哥都沒有澄清的意思,那時候我忙著處理阿鶯父親的事情,也顧不上。」
「流言?」她查的時候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夏長卓的車禍上,倒是沒注意有什麼流言。
「說顏家那邊也是二哥動的手,結婚之後可以精神虐待,然後逼死岳父一家吃絕戶。」夏長韻還記得當時那些離譜的傳言,皺眉說:「你不用管這個,這個沒什麼關系。」
「知道了。」夏冷沒有過多解釋,但是內心隱隱升起一種直覺,這流言絕不是意外,好像有人刻意把所有的髒水往夏長卓的身上潑。
「後來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沒過多久二哥就出了車禍,華海也徹底落在了大哥手裡。」
現在夏長韻回過頭來想,夏長嚴掌控華海的過程簡直順利的不可思議。
「那姑姑所謂的證據是?」夏冷從椅子上直起身,目光炯炯看向夏長韻。上次她只送來幾張照片,什麼也證明不了。
「二哥意外之後沒幾天一個老傭人也辭職了,我覺得不對勁,就把人找到了,一直把人養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