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邱林又把话题绕了回去。
胡卫岳唾沫横飞地说道:“刚才讲到那年去粤北山林剿匪,那次杀得真是爽,我还记得……”两人侃侃而谈,追忆以往的辉煌。
封平走后,一班的人个个又再次半蹲在地练了起来,黄龙停了下来,嚷道:“大哥,我内急,去方便一下啊!”说完也不等游飞回话他便跑了开去。
游飞皱眉道:“真是懒人多屎尿!”
过得片刻,解手回来的黄龙便神神秘秘地将游飞拉往一边去,游飞恼了:“我说你有什么屁话就说啊,干吗非得扯远了说话!”
“大哥,我刚才听到不少人在商量说要逃跑呢!”黄龙压低声音说道。
游飞沉声道:“黄龙,这可不是小事,逃兵要杀头的,你可有听清楚?”
黄龙点头道:“那当然,老大,我都听明白了,刚才在解手的时候听到的,今天晚上他们就开溜,听口气人数还不少呢,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趁乱……”
游飞急声道:“这事不要再和其他人说,你便当没听见过这事,该干吗还干吗,知道了吗?”
“可是!”黄龙苦着张脸道。
“没有可是,要是出了岔子我就将你的头拧下来!”游飞厉声道。
黄龙一脸郁闷地点了点头,游飞狠打了黄龙的头一下,然后他又回去练习了。
夜已深,火车站的候车大厅,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士兵,一个个都抱着枪紧紧缩成一团,偌大的大厅只有两盏昏暗的煤油灯,灯光忽明忽暗显得诡谲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