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鬼子的小钢炮,游飞脸上的肌肉不自主地跳动了起来了,他沉声说:“多到什么程度。”
“城外的那个土坡够被炸平三次有余!”王烈说。
游飞差点没瘫软,靠,那个大土坡子能给炸平三次有余!那个土坡子可是得要能排站将近一个营的大土坡子,把那个炸平,还三次,开什么玩笑。游飞无力说:“这第9旅团不会是负责搬运军火的吧,他爷爷的咋那么多炮弹啊。”
“民众们现在如何了?”游飞问道。
老孙恭声应道:“有一大半的百姓听到鬼子要把苏四县给围了,都已经是在鬼子形成包围圈之前便转移了。剩下的都不愿离开故土,他们说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出生的地方。”
游飞叹了口气,问道:“走的时候每人身上都留有足够的口粮吧。”
“是的,而且我们把军队的粮食也是分了一部分出去,每人发给四天分量的炒米,让他们带在路上吃。”老孙回道。
游飞摆了摆手,众人这便一一告退,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游飞一人,游飞这会心里乱作一团,从来未曾担过那么多人生死的游飞第一次感受到了何谓责任。
生平第一次失眠,游飞怎么也睡不着,在炕上翻来覆去好一儿,游飞终于是从炕上跃起,赤着两脚丫子,冰凉的地板透着丝丝的凉气直冲上脑,一激灵游飞直觉霎时间全身都是通畅了,再拉开那扇隔着外界的窗户,好一阵冷飕飕的寒风,风儿直往着暖暖的怀里钻,像个淘气的孩儿一般。
天边悬着的一轮弯月射着点点寒光,让这一片漆黑的冰冷大地多了些亮度,看在游飞的眼里头,那轮弯月便如同是一道弯刀,而没有什么狗屁的文人眼中的诗情画意,那淡淡的寒芒分明就如同亮澄澄的钢刀的锋芒一般动人心魄,哇吼!游飞情不自禁地长声嘶吼了声,扫去了近日来的烦心事和心头的担忧,原本迷蒙的双眼这个时候有神多了。
“来人!”游飞大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