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飞却是没蒋状那般大胃口,吃得一大碗的热粥下去却也是差不多了,和几个人满天神佛地一阵乱侃之后,游飞便踱着脚到自己屋里歇着去了,部队上的那些杂物自有王烈看管着,钱粮呢游飞也是交由了林雨瑞负责,需要他担心的事实在是没多少。折腾了这么些天,他终于是能够安生地歇一阵了,所以游飞进屋后栽到床上没多久便打起了呼噜。
林雨瑞忙玩了杂活之后四处也是不见游飞,询问了个小兵才晓得游飞已经去歇息了,推开房门,一阵子古怪的脚臭味差点没把林雨瑞熏得晕过去。捂着鼻子,林雨瑞蹙着柳眉,怒目瞪着摆开大字躺在床上睡得跟猪一般的游飞,游飞的两脚丫子上套着的袜子估计便是瘴气的源头,一向便有洁癖的林雨瑞心里明明是恼怒非常的,可是她依旧走上去给游飞将他未曾褪去的臭袜子给扒了下来。
林雨瑞用俩手指捻起那对臭袜,伸长了胳膊好免受其害,林雨瑞憋着气小脸鼓鼓地看上去煞是可爱,将袜子扔到了外头的箩筐内后林雨瑞又折返了进来,她先试探着坐到了床沿,只因之前游飞曾诈睡待得林雨瑞放松了警惕后便是一个翻腾上来把她搂住,一阵轻薄却是免不了的了,虽然两人的关系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但是林雨瑞依然觉得未曾成婚,所以她时刻都小心谨慎一直也没让游飞这个饿狼得过手。
见着游飞真的睡熟了,林雨瑞才安下心来,开春天凉,林雨瑞将被褥拉到游飞的身上盖好,当林雨瑞看到熟睡中游飞的脸的时候,她看得怔住了,平日里飞扬跋扈的神情见不着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孩童般的和蔼宁和,这一刻的游飞看来是如此无害,林雨瑞看了好一会儿才晃过神来,咯咯娇笑两声,林雨瑞便轻轻走了出去,临走前还把门也带了上去。
门口的小卫兵这个时候刷地挺身站直,冲着林雨瑞大声吼道:“嫂子好。”
林雨瑞啐道:“小鬼,要死了,谁教你乱说的,谁是你嫂子!”
小卫兵脸憋得通红,急道:“这,这是旅长说的啊,旅长说全旅上下莫不是我游飞的弟兄,所以自我而下都须称呼我的瑞儿为‘嫂子’!”小卫兵学着游飞的腔调来却也有几分的相似,逗得林雨瑞嗔笑道:“这死不要脸的,就会乱嚼嘴皮子。小鬼,这话你们旅长该不会是和全旅的人都说过吧?”
“哪能呢,旅长能有这闲工夫?”小卫兵呵呵乐着说,还未等林雨瑞乐多久,小卫兵又接着说道,“旅长虽然只和我们几个说道过,可是我张大嘴是什么人哪,以前在村子里大伙就管我叫张大话筒,嘿,就是赞我这人会传话。这不,我跑遍了全旅部各个连队都去说道了一遍,旅长的意思总算是给传达了下去……”还没有说尽兴的小卫兵脑袋瓜上挨了林雨瑞一个大锅贴,林雨瑞恨恨地跺了下脚,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游飞身上,林雨瑞怒气冲冲地走了,留下一个给扇得两耳轰鸣的小卫兵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的小脑袋瓜子里头还在想着怎么自个忙活了半天,嫂子的打赏竟会是这么一个大锅贴。
翌日,甜甜地睡了一个晚上的游飞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游飞躺床上伸了个懒腰,但觉这全身都是舒坦得很哪,“张大嘴,老子的早饭呢!”游飞但觉肚子饿得慌,便大声嚷嚷了起来,小卫兵赶紧跑了进来,呵呵笑道:“旅长,你醒了啊,今早我给你留了些早饭呢,我搁桌上了,这就给你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