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能住一塊了!
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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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獸城。
簡依嫻將其他人打發走,就對著羽立招招手。
羽立走到床邊坐下,簡依嫻伸出手想要將手放到羽立大腿上。
羽立卻先一步將手中的木板遞給簡依嫻。
簡依嫻的手觸碰到乾淨冰涼的木板只是一愣。
但畢竟不是什麼髒污的東西,還是羽立遞過來的,她到底沒有生氣。
「大巫,我總是記不全首領們開會說了什麼,我就想著部落里不是喜歡將一些畫刻在石壁上來記錄事情嗎?我就學著這麼做了,只不過是將其刻在了木板上,你瞧瞧這麼弄行不行?」羽立語氣中隱隱有幾分驕傲和期待。
驕傲是驕傲於自己的聰明才智。
期待則是期待簡依嫻的誇獎。
當然這只是簡依嫻這麼想。
「哦,我看看。」簡依嫻看向木板,笑道,「你這一塊大木頭拿著多累,不如將木頭削成片用繩子串在一起寫字好了。」
她不由得聯想這不是原始的木簡嗎?
文字不就是慢慢被創造出來的嗎?
哪怕自己記不清了,也比獸人完全不懂強啊。
自己雖然不認字了。
可常識還在不代表不可以重新學啊!!!
隨著她每學一點,那些平時想不起來的常識也會多想起來一點,說不定她就能恢復呢?
看著木板上已經有原始字符模樣的『畫』,簡依嫻只感覺心頭火熱。
她看向面容俊逸似乎還在等待他誇獎的羽立。
想到這些天羽立無微不至的照顧。
想到羽立不爭權奪勢的性子。
想到羽立能夠自己摸索出這種原始字符的能力。
……
靠自己重新學習肯定不行。
可若是還有個羽立在一旁幫著呢?
只是她還是不能下定決心。
畢竟那皮卷是她最後的底牌。
對了,她曾經也用木頭和半滅未滅的木柴寫過日記。
那些日記中記的都是她每日幹了點什麼。
也算是計劃書。
只不過她只堅持寫了幾次就慢慢不寫了。
現在找出那些東西,再讓老獸人說說那些天她都幹了什麼,加上這字中本來就有很多象形字,就算不能一一核對上,猜出個大半還是沒問題的。
簡依嫻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她甚至有些懊悔,自己以前怎麼沒有想起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