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硬著頭皮解釋:「啊,那什麼這位大巫有三十個固定的伴侶呢,羽立就是其中之一。」
「三十個,固定的?還有不固定的?」小水獺雖然一面懵逼但還是抓住了重點。
小金毛:「嗯。」
小水獺:「!!!」
祭司爺爺說有很多部落的獸人是不會結成固定伴侶的。
女獸人想要跟誰生崽子便找誰,男獸人想要追哪個女獸人便去追。
他們會共同等待崽子出生,撫養一段時間後分開,孩子一般歸女獸人。
但是一旦要結成伴侶,那就要只對自家伴侶好。
水獺部落的獸人大多是很重視小家庭的獸人,他們在水中生活,不重視親人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自個飄走了,不論是結成伴侶還是不結成伴侶,只要獸人自願就好。
但是結成伴侶之後又不看重自己的伴侶,還要找那麼多其他獸人,小水獺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簡依嫻這樣的情況完全超出了小水獺的想像。
部落毀在這麼一個人身上,小水獺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沉默了一小會嘟囔道:「這個大巫一點都不像獸人,這個大巫她好像不能變出獸形,她會不會根本就不是獸人?」
沒有獸形的殘疾獸人也是有的,小水獺以前就沒有懷疑過。
但他現在卻十分懷疑。
宗居崇有點驚訝,獺雨真是歪打正著了,這人還真不是獸人。
「你看,獺雨。這是那個大姐姐的房間。」宗居崇轉移話題讓小水獺重新來到地面上。
小水獺趕緊閉了嘴,小金毛也是第一次見貓織忍不住仔細去看。
貓織正捧著木片認真學習。
羽立果然聰明,已經推導出了好幾個字,而且還猜測出了幾種造字的可能性。
貓織學得十分認真,也就沒有注意到角落多了兩隻毛茸茸。
獺雨有些疑惑,為什麼不論是那個大哥哥還是這位一頭白色頭髮十分漂亮的大姐姐,都這麼喜歡看這些木板呢。
這個問題一直到宗居崇抱著他們回到了湖心島岸邊,獺雨才說出自己的疑惑:「宗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他們看的木板上是什麼,你能不能告訴我啊?」
宗居崇抖了抖身上的水,先抱著兩隻毛茸茸回了木屋。
他生了壁爐,給小水獺和小金毛都裹上小毯子,又被他們一人一杯熱乎乎的果汁。
講故事,當然要在舒舒服服的壁爐邊了。
小水獺心裡地種種疑惑在端著果汁裹著毛毯時,都變成了點點暖意。
心裡的焦急也被徹底安撫住了。
「我和小金在這裡住得久了,知道的事情也多,我們最近發現簡依嫻好像失去了一些記憶,也不認識字了。」宗居崇最後還是決定不告訴小水獺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宗居崇不想讓小水獺認為宗居崇他的力量無比強大。
那樣只會促使獺雨不管不顧去報仇。
宗居崇想要好好培養這個聰敏謹慎的孩子。
「字,什麼字?那個大哥哥和姐姐,看的是字?」獺雨十分聰明一下子就猜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