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姍原一愣,隨即釋然地笑了:「怪不得,我老是能聽到奇怪的東西,看到奇怪的東西,我以為我瘋了才會幻聽幻視,原來我不是瘋了嗎?」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她突然釋然地笑了。
她真的以為自己瘋了,原來不是,只是因為她特別嗎?
扈祉君抬頭看著只比自己高半頭,卻比自己還瘦的章姍原,突然明白為什麼她見到他們時會是那種坦然又麻木的反應了。
一直能聽到奇奇怪怪的東西,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扈祉君打了個寒顫。
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較的,扈祉君這麼一比較發現自己這四年過得還是相當不錯的,自己想自殺真是不知道鑽了哪門子的牛角尖了!
「別想太多。」宗居崇看出扈祉君在想什麼,伸手摸了摸扈祉君的小腦袋。
「痛苦是無法比較的,有可能你覺得是一件小事,在別人看來就是天大的事,天大的痛苦。這並不意味著別人就懦弱膽小,人是不同的,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
對於一根筋的扈祉君來說,讓她一直重複努力卻沒有結果,本身就足夠痛苦了。
扈祉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章姍原很快就壓抑住了她情緒的波動,她回過神來時正聽到宗居崇的話。
她難得真心地笑了笑說:「對,在我看來,我瘋了是小事,我爸能活下來才是大事。」
她不想要催促宗居崇,怕惹惱了他,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說:「那個,請您先進去吧,有什麼要聊的,我們可以待會再聊,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宗居崇無奈地笑笑:「走吧。」
他們穿過牆壁,來到章家內部。
對於這個小家,宗居崇、小金和扈祉君他們的第一印象就是大。
真的很大,目測面積該有兩百多平將近三百平,像是兩片宅基地結合在一起。
第二印象就是亂,唯一的廁所在最東邊,臥室等房間在最西邊,廚房和臥室等房間不連在一起也就算了,想要從臥室到廚房要過四道門。整個房子不是規整的形狀,不是這裡少一塊就是那裡少一塊,準確來說整體應該是個奇怪的多邊形。
至於臥室在每天都能曬到太陽的位置會格外炎熱,整個房子沒有封閉,大喇喇的院子是敞開的等等問題都算是小問題了。
住在這樣的房子裡,除了夠敞亮,真是一點都不順暢。
幸虧這個世界並不講究風水,不然這樣的房子也真是奇葩了。
「我家裡蓋房子蓋到一半我爸就病了,之後就是胡亂弄的。」章姍原解釋道,「見笑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