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姐,上回縣裡來醫生給他看病,都是給他包著被子的,我們根本沒見著啊,你忘了?」
「還真是,問你也是白問。」
少年少女頭碰頭地壓低了聲音討論。
一時間也得不出個結論來。
鞏含杏心說問問不就知道了,光跟她弟商量也沒用啊,她把弟弟拉到自己身後,自己笑盈盈快步朝著程三岸走去。
正在心裡練習該怎麼打招呼的程三岸:「???」
「三岸是嗎?我是鞏二丫,小名杏兒,你還記得嗎?」她沒走太近,在距離程三岸兩米遠的地方打招呼,聲音清清脆脆的,像是清泉流過,光是聽這動靜就能想像出她是個多爽朗的少女。
少女梳著一條麻花辮,露出了發育良好的額頭,一雙杏眼正合了她的名字里的杏字,只要看到她目光就會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她相貌清秀倒是其次,穿著打了補丁的灰布衣服,都沒法遮掩她身上那種蓬勃的生命力,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程三岸:「!!!」
『不是嗎?我猜錯了?』
程三岸不回答,鞏含杏都要以為自己想錯了。
他垂下頭有些乾巴巴地說了一句:「我是程三岸,你們好。」
板板正正的一句話,卻驚得跟在自家二姐身後的鞏含田差點跳起來。
「你?!真是你?!」鞏含田驚訝地指著程三岸喊。
鞏含杏趕緊把弟弟的手指按住,指著人說話多不好,本來程三岸瞧著就不太舒服了。
「哈哈哈,今天天好,你出來走走啊?」鞏含杏笑盈盈地說,雖說他們年紀差不多,但真要論起來都沒見過面,鞏含杏對程三岸十分好奇,但是怕太熱情嚇到人家,就隨便找了點話說。
「嗯,出來走走。」程三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回道。
兩句話說完,鞏含杏這麼活潑的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程三岸更有點不知所措。
雖然他能聽出倆人沒惡意,但面對陌生人還是有種習慣性的驚慌。
這是這麼多年養成的,一時之間還改不過來。
宗居崇和小金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有點無奈。
小金感嘆道:「宿主,他們不會黃了吧,你養的孩子都是單身狗啊。」
「這個是孩子們的意願,再說我看他們相處挺好。」宗居崇一本正經地說。
小金:「……」
宿主什麼時候學會睜眼說瞎話了?!
這叫挺好?
鞏含杏心裡瘋狂吶喊:『二丫,快想點什麼能說的啊,這麼面對面不說話太不禮貌了!!!』
聽到她的心聲,程三岸忍不住露出了個微笑,整個人也放鬆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