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柱學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李長遂快速將其的神情納入眼底。
果然有問題。
『怎麼突然找上我?我被發現了?不可能啊,那時候根本沒別人。』
『還是我想多了,就是隨便挑人?』
『恩,我不能害怕,讓他們看不來就不好了。』
聽著張柱學的心聲,程三岸基本可以肯定兇手就是他了!
可是為什麼?
還有證據呢?
他將種種想法壓在心底,帶著張柱學進入大隊給他們騰出來的辦公室。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啊?幾歲了?」李長遂語氣溫和地問。
「張柱學,小名柱子,今年九歲。」
『看來沒被發現,自己得小心點。』
李長遂先問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張柱學逐漸放鬆下來,甚至有些不耐煩了。
「昨天你有沒有見過張欽歌?」李長遂驟然問道。
「沒,沒有。」張柱學結巴了一下。
『果然,他們懷疑我了?我讓人看見了?還是我偷的東西被發現了。』
『不可能啊,我把東西藏在山裡了,只有我知道在哪兒。』
偷的東西?
程三岸一翻前面的口供,看到死者的哥哥無意中提到了他剛買了一個很小巧的旋動式原子筆,那是金屬做的,只有機械廠的人才能買到,非常好看,他妹妹喜歡,他就拿給他妹妹玩了。
程三岸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說:「你見到她了,你不僅看到了她,你還看上了她的原子筆。」
「你怎麼知道?!」張柱學下意識反問道。
李長遂猛然抬起頭銳利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只有九歲的孩子。
「我們怎麼知道不用告訴你,你只管交代,你是怎麼把死者踹進湖裡的就行。」
『玩了!他們知道!他們都知道!』
張柱學到底只是個孩子再也裝不下去了。
「我,這不怪我,她拿著筆在我眼前晃,她就是個丫頭片子,憑什麼過得比我好!我可是張家的男丁!」
李長遂心中發出了一個疑問:『就因為這個?』
程三岸也很想要問,就因為這個?
不過哪怕再震驚,他們兩人還是保持冷靜繼續詢問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