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暇道:“用什麼手段是你的事,只是有時候,我希望你可以牢牢記住一件事。”
辛敏:“?”
溫如暇警告她:“離石舒遠點。”
辛敏本以為她要翻以前的舊帳,現在聽到石舒的名字,她反而笑出聲:“原來是怕我搶走你的石小姐,你放心,她心裡要是有你,我肯定搶不走。”
話頓,她又故意嘲弄道:“如果沒有,不用我搶,她隨時就離你而去,跟別人卿卿我我。”
此話一出,門邊被人敲了敲。
辛敏和溫如暇聞聲轉頭,就看見石舒,她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石舒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越過辛敏對溫如暇道:“李薇薇來了,她需要和你再確定一下劇本,你去一下?”
溫如暇點點頭。
她挽著石舒的手臂下樓,這時石舒發現只要辛敏在眼前,溫如暇就會若有若無地貼近自己,似乎怕離開自己,又開始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姑娘。
她這份彷徨不安雖然沒有露出來,但石舒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
與上次不同,顯然這次她變得更加戒備。
只有她沒有安全感的時候,才會表現的像只刺蝟那樣充滿攻擊性。
石舒想到這,她伸出手溫柔地揉揉她的腦袋說:“你要是覺得住著不舒服,就換個房間。”
溫如暇在下了一格台階後,她停下腳步凝視著石舒,不語好會兒,她才道:“同一個房間並沒有什麼,我只是想起以前不好的事情。”
“所以不希望再有人來想搶我的東西。”
說著她雙手又緊了幾分力,那柔軟擠進石舒的臂彎,石舒渾身一顫,她突然有一種自己是她的布娃娃的感覺。
怎麼講呢?
如暇這是在宣誓主權?
對她嗎?石舒有些哭笑不得,但對她來說這是一個契機,可以打開追求如暇的契機。
石舒就點點頭,兩人下樓後,李薇薇瞧著她倆下樓都黏在一起,真是膩味,以前石舒是黏溫怪,現在好了,現在丹蔻兒也變成黏石怪了。
李薇薇嘖嘖幾聲,雖然起了八卦,但她不免羨慕道:“兩位的感情真好。”
“是啊。”石舒摸摸頭毫不猶豫回答道。
溫如暇這才鬆開石舒和她拉開一段距離,開始避嫌,讓人感覺她在此地無銀三百兩。
李薇薇便道:“溫小姐,這是我新修改的劇本,你看看。”
溫如暇接過新的劇本認真閱讀了二遍,她抬頭問道:“李導您確定要加這場戲嗎?”
說到這場戲,李薇薇差點沒化身醋精,她酸溜溜道:“於我的私心,我是不想加的,但為了迎合市場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而且我也認為加這場戲對飲情劍更有一種世俗的藝術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