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舒毫不猶豫拆穿她自我安慰的一番話:“醒醒吧,這個娛樂圈正是因為有了你們這些骯髒的人,它才跟著髒了。”
說著,石舒轉身再沒有待下去的意思。
她最後道:“自己不完美,就使別人也跟著不完美,和你們一起墮落。這也是為什麼如暇跟你不同的原因。”
“因為張晗你只能當個棋子。”
張晗表情一滯,難堪又無能為力的樣子,許是想起過去的事,整個人垂下頭,再沒有做聲。
石舒離開後,她吩咐店長和保安守在樓梯口,等張晗下來,就直接送她去警局。
石舒剛開著超跑離開蘇蘭夜店。
店長和保安還在樓梯口聊著天,八卦他們夜店的老闆居然是那麼霸氣,果然跟傳聞中財大氣粗的形象不太一樣。
而花市夜店的各個股東只有郵件和合同聯繫,所以也沒見過真正的夜店老闆。
眼下,樓梯響起了一道腳步聲。
店長和保安很快注意到扶手邊有個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戴著鴨舌帽的長髮女人走過來。
女人一上來禮貌性地拿出手機,給店長和保安看。
店長和保安看見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正是剛剛離去的老闆,似乎很親密的樣子。
店長便開始招待起來:“小姐,老闆剛離開,請問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請問她剛剛去了哪個包廂?”女人好聽又柔潤的聲音傳來。
店長猶豫一下,想著樓梯口有他們守著,也不怕裡面的張晗跑了。
於是,店長就指了左側的包廂道:“小姐,就在那邊。”
“謝謝。”
溫如暇不知自己帶著什麼心情過來的,她在回到御三號看見客廳的桌子上有幾頁被撕掉的紙,還在沙發找到了石舒的筆記本。
她翻開了筆記本,記下了那個號碼。
溫如暇打過去後,對方也是個女人,聲線嫵媚,一口就親熱呼喚石舒。
當溫如暇即將踏進包廂,她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
溫如暇拿出手機,看見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接通後,那個女人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溫小姐,看來你已經到蘇蘭夜店了,不知裡面的情況如何?”藺枼道:“我認為你還是避開石小姐單獨處理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