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來了。
藺枼舉了舉手機,上面還在直播著新人獎。她道:“不去現場觀看女朋友第一次舞台領獎,不覺得可惜嗎?”
石舒對這個女人從不會廢話,她道:“我們繼續談談轉讓金浴足的事情。”
藺枼便放下手機,顯然生意更重要。
石舒又道:“我的要求很簡單,藺枼小姐只需要做個見證人就能拿到貝萊5%的股份。”
“這是我的榮幸。”藺枼道:“提提你的條件吧。”
石舒看著藺枼,終於也沒有了之前的媚笑,人也變得一本正經起來。她知道,藺枼現在已經不需要再裝蒜了。
經過藺枼幾次私底下的合作,她已經通過石舒搭上了貝萊這條路,同時也將足夠的資金轉到金浴足,再不會被她乾爹給掐住命脈。
而藺枼嘗到經濟獨立的甜頭,自然也不會再完全效命於那些娛樂圈老頭子。
石舒很清楚,這個惡毒靠山的地位很重要,她可以將對方爭取過來成為如暇的力量,而如暇只需要將藺枼掌控在手。
她道:“你順便跳槽來我的夜店,我分十間店給你。”
藺枼聽後點點頭:“不知道石小姐,你這十間店有什麼另外要求。”
“很簡單。”石舒又道。藺枼卻覺得不簡單,因為她每次都說很簡單,結果開出來的條件密不透風,無處鑽漏。
石舒要求道:“金浴足將成為溫如暇的籌碼,花市所有的夜店也將奉溫如暇為老闆娘。藺枼小姐應該知道,法律是認同夫妻共同財產的。只要是戶口底下,溫如暇將成為我的第一繼承人。”
此話一出。
藺枼終於聽出不對勁的感覺,她皺眉道:“石小姐的意思是,溫小姐以後會成為我的頂頭上司?那你呢?”
“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不在的時候,溫如暇就是你的上司。為了保證金浴足的利益你的利益,你就必須盡責輔佐她。”石舒宣布道:“她安好,你才能自由。”
“否則,你這刻背叛那些人的行為,遲早會遭到報復,但作為貝萊金浴足的股東卻不同。因為你股東的身份和他們完全可以平起平坐。”
“更可以同台競爭,而自始至終你要做的就是為溫如暇之後的上位,掃清障礙。”
這一刻藺枼終於知道了,石舒為什麼不斷給她甜頭拉攏她,她還以為自己攀上了一個還算大方的靠山,可沒想到,她和其他人沒區別還是要束縛她。
可藺枼沒得選擇,她這些年積攢的人脈全都是利己者,一旦她失去資本,那些人根本不會理她,更別說幫助了。
誰讓她是個沒背景沒家門的人。
想到此處,藺枼只好答應道:“既然是石小姐為我挑的老闆,又許了那麼多好處給我,那我不接受都難。”
“只是溫小姐,我看她未必想走你設置好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