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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洛黑著臉回到小區門口,但是轉瞬想起來袁叔還在醫院,趕緊把一切都拋到腦後,撥了個電話給寧母。
寧洛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剛檢查完袁叔的身體,正在囑咐許薇和袁紛什麼,寧洛放輕腳步走進去,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袁叔,喊了聲:「袁叔。」
「洛洛,你回來了,可把媽媽擔心死了,怎麼樣,你爸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啊?」寧母擔憂的打量著她渾身上下,見她沒事,才鬆了口氣。
「媽,他沒對我做啥,沒事,我說過我會處理好的。「寧洛輕撫著寧母的肩膀安慰道。
袁紛看見是她,嗤笑一聲,沒給什麼好臉色,心說:真是矯情,不就是跟自己爸爸出了趟門嗎?搞得跟生離死別了一樣。
但是顧及著袁謙之的感受,到底沒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
袁紛覺得這個房間裡實在太憋了,沒她能說話的份,臭著臉道:「我去給爸辦住院手續。」就要往外走。
寧洛突然叫住她:「袁紛,謝謝你。」
如果不是她幫忙拉住媽媽,可能等不到她回來救場了。
袁紛有些震驚,但是隨即又擺出一副傲慢的表情:「不需要。」然後大步邁了出去。
「紛紛!這孩子......」袁謙之又氣又無奈,小心的安慰著寧洛:「洛洛,你別介意,紛紛就是這個性子,沒什麼壞心的。」
寧洛打斷她:「袁叔,我知道。」
她好歹跟袁紛待了這麼多年,知道她的性格,一向是嫉惡如仇,直來直去,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說到惡意還真沒多少。
何況,這麼點惡意,在她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跟著寧萬國那些年,惡意她看的多了。
隔壁鄰里一開始還心疼她們母女,但是後來寧萬國打的多了,各種流言就開始甚囂塵上了。
有人說是她媽媽不守婦道才會被打,有人說看見她媽媽偷偷跟別的男人私會了,各種謠言,傳的有鼻子有眼。
沒辦法,這個社會總是對女人的惡意大些,男人出軌,是女人有問題,留不住他的心,女人出軌,更是被罵的狗血淋頭。
思緒收回,寧洛看著床上的袁叔和身旁的寧母,會心一笑:「袁叔,我去給你買點營養品吧。」
袁謙之欣慰的笑:「好孩子,去吧,回來找你媽報銷,別亂花自己的錢,袁叔不差這點錢。」
寧洛沒應,微笑著出門,病房裡,寧母坐在床頭,擔憂的看著袁謙之,袁謙之不知道說了什麼,逗得她開懷大笑,眉宇間那點陰霾也沒了。
寧洛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很不錯。
托寧萬國的福,袁謙之住了兩周的院,寧洛心裡也覺得過意不去,惦記書店的生意也不好,乾脆全交給何北立打理,自己親自在醫院照顧袁謙之。
袁謙之自然高興,兩個女兒全都孝順自己,這是老來的福氣,受傷的那點陰霾也很快散去。
譚之宇自從回到出版社之後,連著三四天都往書店跑,但是都沒看見寧洛,他冷著臉去問何北立,何北立正為那天被他壓一頭的事情耿耿於懷,沒好氣的趕他:「寧洛辭職了。」
譚之宇還不知道這家書店是寧洛開的,半信半疑的聽了何北立的話,接下來又跑了幾次,果真沒看見寧洛,以為她真的離開了。
譚之宇氣惱:他還解釋那天的事情呢。
譚之宇臭著臉出了書店,剛才他問何北立要寧洛的聯繫方式,被他嚴詞拒絕了,還得瑟的笑他:「你不是說公平競爭嗎?那你自己去弄寧洛的聯繫方式啊。」
譚之宇被氣得不輕。
車門「嘭——」的一響,趙子立馬就明白,老闆這是又沒見著那個叫寧洛的女孩。
想起那天自己被扔在街旁,接連收了幾個罰單,最後等到大晚上才知道老闆早就回去了,趙子就覺得欲哭無淚。
有這樣一個任性的老闆真的心累啊。
「老闆,您最近對寧小姐這麼上心,是不是......」趙子踩動油門,剛促狹了半句,就收到譚之宇刺向他後背的目光,立馬閉口,乖乖開車。
譚之宇黑著臉,捏了捏眉心,心想:是啊,我怎麼對她這麼上心。
剛想一句,寧洛那雙彎彎的沒有波瀾的眼睛就出現在腦海。
真是一雙,厭世的眼睛啊。
車子行駛的平緩,譚之宇往後仰了仰,心道:我只是不想讓她誤會而已,我譚之宇長這麼大,還真沒被人誤會過。
嗯,就是這樣,必須跟她解釋清楚。
明天就是周一,寧萬國,要來報導了吧。
周一一大早,何西唯就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一條短裙,晃著白花花的大長腿走進了出版社。一路上不知收穫了多少目光。
她底子不錯,全靠何家的基因,再加上平常不敢亂吃東西,嚴格控制飲食,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而且何家人都很白,個子也高,她跟何北立都是白白瘦瘦高高那款。
只不過她平常都不打扮,戴著一架沉悶的黑色方框眼睛,終年都是職業裝,一度被傳成辦公室師太。
從前她也暗暗以為譚之宇不是看外表的那種膚淺男人,但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既然有皮囊,為什麼不用呢?
「西姐今天好美啊。」
「是啊,難怪西姐平常不打扮,這打扮起來簡直要人命啊!」
「我早就看出來了西姐是我們出版社最好看的,你們不信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