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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父的傷勢已經痊癒,寧洛也該回書店上班了。
袁紛一想到那天碰見何北立,越發覺得自己是有機會的,又擔心何北立天天跟寧洛在一起,而寧洛又那麼年輕,萬一......
不行,我得去看著。
於是,書店裡就發生了這樣一幕奇異得場景。
何北立一幹完手頭上的活就去書店門口看著,只要遠遠看見袁紛得身影,就趕緊把手頭上的事丟了,跑到書店後頭躲起來,等袁紛走了才敢出來。
寧洛看著何北立慌慌忙忙的樣子,抬了抬眼皮,就沒再管。
袁紛一進門,就將書店內外又掃了一遍,沒好氣的問寧洛:「那個,他呢?」
寧洛正在盯著電腦,淡淡的抬眼看了袁紛一眼,道:「你問誰?」
袁紛氣不打一處來,腹誹道:你能不知道我問的誰,裝作不知道有意思嗎?
「何北立。」
「哦,他啊,進貨去了。」
袁紛把包甩在前台上,盯著寧洛看,抬高聲調道:「我三次來兩次都是進貨去了,寧洛,你別以為我傻,這個小破書店哪兒有那麼多書要進,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寧洛懶得搭理她,隨意道:「我怎麼知道,進貨的事是何北立在管,你問他。」
「寧洛!」
袁紛氣機的盯著寧洛,隨後想到了什麼似的,嘲諷道:「你別忘了,你這個小破書店花的還是我爸的錢,你有什麼好狂的。」
「我沒有,我——」
「我要買三月的書,謝謝。」
寧洛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溫潤的男聲打斷,寧洛和袁紛紛紛抬起頭,譚之宇靠在前台邊,眯著眼睛正打量著寧洛。
譚之宇被那天那通電話攪得心神不寧,他自問對寧洛沒什麼心思,但是他絕不能讓何北立站在他頭上。
那種焦灼感就像玩遊戲的時候被人催一樣,譚之宇上啊不能開會都坐立不安,今天正好去城北談合作,就順路拐到這裡來看看。
沒想到寧洛真的在,他在心裡默默給何北立記了一筆,這個小人,竟然騙他說寧洛辭職了。
寧洛看了一眼譚之宇,半晌,公事公辦的態度道:「稍等。」然後轉頭去拿書。
袁紛著急了,攔住寧洛:「你還沒回答我何北立在哪兒呢?」
寧洛剛想找理由打發她,何北立就從書店大門走出來,抱著一大箱書,看見袁紛,疑惑道:「袁紛?」
袁紛終於見到了心上人,瞪了一眼寧洛,跑去何北立身邊,剛才的跋扈全然不見,只剩下嬌羞:「你......你去哪兒了呀?」
何北立心裡的煩惡更甚,繼續搬動著書籍,隨口答道:「我去進貨了。」他走到寧洛身邊,放下箱子,然後轉頭看她,疑惑的問道:「怎麼,寧洛沒告訴你嗎?」
寧洛只掃了一眼他們倆,沒理會袁紛的尷尬,自顧自從書架上抽了書,走到前台邊遞給譚之宇。
譚之宇朝她笑笑,像只慵懶的貓一般,彎下身子,半趴在櫃檯上,玩笑道:「這個何北立爛桃花蠻多的嗎,沒想到來一趟你這裡還順便看戲了。」
寧洛瞥了他一眼,語氣疏遠:「付錢,一共是38.9。」
袁紛心知自己怪錯了人,但是拉不下來臉面跟寧洛道歉,只好轉移話題道:「你怎麼三天兩頭去進貨,我每次來找不到你,書店有那麼多貨要進嗎?」
她其實想說的是,就這個小破書店哪裡需要進這麼多貨,還不是賣不出去。
但是在何北立面前,她當然說不出這種話。
何北立壓根沒想回答她:「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其實這話說的曖昧了,但是袁紛一向大膽,不喜歡女孩子磨磨唧唧那一套,所以她才會喜歡上對何北立,就大膽的從家裡追到書店。
「可是你打擾我工作了啊。」何北立快言快語道。
譚之宇付了錢,看著那邊兩人的你來我往,跟寧洛說道:「這個傢伙,從小到大都是這麼直男,一點兒沒變。」
寧洛卻突然想起譚之宇的那堆破事,於是說:「直一點也沒什麼不好的,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譚之宇震驚的看著她,半晌來了一句:「寧小姐,我覺得你的審美有問題,該去看醫生。」
寧洛懶得搭理他,見譚之宇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便開始趕人:「譚先生這麼閒的嗎?恕我所知,今天是周二,工作日。」
譚之宇毫不介意她話里蘊含的意思,而是順勢繞到另一個話題:「巧了,我記得,上周寧小姐也沒來上班吧。「
寧洛微笑,細聲細語道:「那是因為我是這家店老闆,上周家裡有事。「
譚之宇看了她一眼,一副瞭然的神情,喃喃:「原本是老闆啊。「
不過他沒再嗆她,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可以趕去城北了。
不過臨走前,他還是很傲慢的看了書店一眼,確定了自己所見,才看著寧洛:
「對了,我這兩周來了幾次,都沒看到店裡有快遞,看來這門生意不好做啊,寧小姐還是考慮放棄這門業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