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眉頭緊鎖的看著電腦:「我已經知道了。」
何北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電腦,何西唯五分鐘前發來一封郵件。
何北立氣憤的錘了桌子:「譚之宇他到底想幹什麼?一直對你的身份緊追不捨,我都告訴過他了你不是三月!」
寧洛緊抿著唇不說話,從昨晚的相處來看,她覺得譚之宇不像是這種故意給人下絆子的人。
她剛想說,要不找個人代替自己出席吧,何北立就握住她肩頭,鄭重的跟她保證:
「寧洛,你放心,作為你的經紀人,我一定不會讓你為難的,我先去跟他們談一談,說不定可以避免。」
寧洛驟然放鬆,嘆了口氣:「只能先這樣了。」
何北立特意打電話跟何西唯約了時間去出版社面談,他想親自看看,那個姓譚的傢伙到底想搞什麼鬼。
想給三月下手段,還得先問問他這個經紀人同不同意。
另一邊,袁紛也收到了譚宇出版社的通知,她果斷就同意了。
能曝光自己,還能帶動銷量,傻子也知道同意。
袁紛有點自豪,當初事何西唯直接聯繫上的她,要跟她合作,她的書只有譚宇出版社才有出版權。
而譚宇出版社作為業內數一數二的出版社,袁紛能搭上她,當然覺得驕傲。
但是,她很好奇三月到底事誰,這位女性文學獎冠軍得主,一直很神秘的樣子,沒人知道她的樣子,做什麼的,生活在哪座城市。
而這次這個簽售會,袁紛最好奇的也是這個三月。
於是她撥通了何西唯的電話,旁敲側擊的詢問三月的消息。
上次就沒能從何西唯那裡套出點什麼來,這次只是出席的消息,應該不難。
果不其然,何西唯很輕易的就告訴她,三月還沒確定會出席,但是她的經紀人明天上午會來出版社跟譚之宇面談。
袁紛興奮的血液都在叫囂。
終於可以見到這個傳說中的三月了,她倒是要看看,何方神聖,竟然贏了她。
於是第二天,袁紛一大早就打車去了譚宇出版社,想去先看一下三月的經紀人,沒想到卻在出版社門口跟別人撞了個滿懷。
「你走路不長眼睛啊!」袁紛暴脾氣一上來,直接就暴躁開罵。
「不好意思,你沒事吧?我剛才走的急了點,你有沒有受傷?」
袁紛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愣住了。
然後她才緩緩抬頭,看見何北立那張朝氣蓬勃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何......何北立?」袁紛驚異的喊出他的名字。
「不怎麼會在這兒?你來出版社幹嘛?書店需要從這兒直接進貨嗎?」
因為何北立經常以進貨的理由失蹤,所以袁紛下意識就以為他是來進貨的。
話畢,她想起自己剛才的暴躁和粗魯,臊的快把頭埋進地里,恨不得自己現在是一團空氣。
但是轉念,她又想起來那天在書店的不愉快,想起自剛才己打招呼的熟稔和主動,覺得有些氣惱。
她想:憑什麼要我粘著他,他還嫌惡我,我不理他不行嗎?
不過何北立倒是沒想那麼多,他直男的腦迴路不允許他有這麼複雜的想法,他看見此時袁紛的黑臉,也是一頭霧水。
他心想:難道,我真的把她撞疼了,這樣看著我,看來事真生氣了。
於是他道歉道的特別誠懇:「對不起,我剛才太著急了,我撞到了你哪裡,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袁紛不好意思說,他撞到的是她的手臂,她根本不可能在喜歡的人面前承認這種事情,多丟人。
她沒好臉色的冷冷說道:「沒事,不用你負責。」
何北立不怎麼會跟女孩子相處,也看不懂袁紛此時心情不好,他還想再問,恰好何西唯此時從裡頭出來。
她笨拙的走到何北立身邊,非常公式化的說:「何先生,您終於來了,譚總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好,我這就過去。」
何北立給袁紛留下一句:「在這兒等我,我出來帶你去醫院。」然後就朝著出版社沖了,看起來火氣還挺大。
袁紛從他那句「在這兒等我」里回過神來,細細品味,還有絲絲甜。
她正經的咳了兩聲,才敢明目張胆的揉搓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想起何北立的出現,袁紛趕緊拉住何西唯,疑惑的問:「他來出版社幹什麼?」
何西唯匆忙回答:「何先生是三月的經紀人,今天是來談簽售會的。」然後追著何北立就走了。
剩下袁紛呆立在原地,她被何西唯剛才那句話衝擊到了。
何北立,原來是三月的經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