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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洛看他現在喝的醉醺醺的,現在跟他說也沒用,只是嘴上囑咐他:「如果出版社那邊再聯繫你,你就答應他們,剩下的我來應付。」
哪知道,何北立聽了她的回答,反而激動的站起來:「寧洛,你不會真的要曝光自己吧?!」
寧洛從架子上取了條毛巾,沾了熱水給他,好笑道:「不會,你放心。」
何北立似信非信的點點頭。
「下次工作時間不許出去喝酒,不然扣工資。」
何北立手足無措的「嗯」了一聲,有一種被責怪的愧疚,更多的,是被訓斥的甜蜜。
她訓他,說明她關心他,擔心他的身體。
雖然這只是何北立自己的腦補。
私心的,他不想讓寧洛的身份曝光。
這是他跟寧洛共同擁有的秘密,也是唯一的,只屬於他和寧洛之間的秘密,這讓他覺得自己是重要的。
他不想讓所有人知道這個秘密,尤其是譚之宇,他不喜歡跟別人共享。
寧洛是大家的,而三月,只有他。
出版社談話之後譚之宇沒再找過何北立,他好像特別有耐心,一點兒不擔心何北立會不答應。
面對他這種淡定,何北立一點兒都不淡定了。
「這個混蛋,無奸不商,這小子真是從小到大,從裡到外都壞透了。」何北立邊整理著報表,把鍵盤敲的啪啪響,一邊對譚之宇恨的牙痒痒。
寧洛坐在書店的窗戶邊,靜靜的翻動那本《玫瑰的故事》,聞言倒是沒有什麼大的反應,只是搖著頭輕笑:「你早點聯繫他吧。」
「知道了,我現在就聯繫這個奸商!」何北立拿起手機,心裡十分不爽。
誰讓他是寧洛的經紀人呢,這個頭只能他來低,他可捨不得讓寧洛來受這個罪。
但是他剛打開手機,下一秒,就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
「什麼奸商?」
譚之宇撐著下巴正慵懶的靠在收銀台上,離何北立只有一步之遙。
他長而柔軟使他的氣質看上去多了分溫軟無害,但是只要他一笑,何北立就知道他肚子裡泛什麼壞水。
「離我遠點你這個垃圾。」何北立往後縮了縮身子,一副受了驚恐的嫌棄樣。
寧洛也收了書走過來,自然的打招呼:「譚先生。」
譚之宇不跟他計較,而是掃了寧洛一眼,然後盯著何北立固執的問:「什麼奸商?」
何北立半點不怕,還帶著一絲爽,直言不諱道:「沒什麼,就是說到現在一些做生意的人,良心都不知道去哪兒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令人作嘔。」
說著,他故意看著譚之宇,一副挑釁的樣子。
譚之宇心底為這種幼稚的把戲發笑,在商場混跡這麼多年,這麼點夾槍帶棒的話早就不放在心上。
他很淡定的回了句:「哦,難怪這家書店這麼慘。」
這話不僅說了何北立,把寧洛也一起說進去了。
她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也在看她,似笑非笑。
寧洛的心跳快了起來,她趕緊撇過頭,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何北立還在跳腳:「譚之宇,你給我收斂點,這裡是我的書店,不是你的出版社,不會由你為所欲為!」
譚之宇精準的抓住了他話里的用詞,不懷好意的笑道:「你的書店?寧洛的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何北立被嗆紅了臉,他下意識的立馬轉頭看了一眼寧洛。
而譚之宇,此時也在看寧洛。
但是故事的主人公卻絲毫沒有作為主人公的自覺,她靜靜的看著收銀台,完全沒有理會他們。
於是譚之宇的目光收了回來。
隨後何北立的目光也收了回來,對於譚之宇剛才的動作,他毫不知情,也好在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然他現在肯定更炸了。
他奮力解釋:「我在這裡打工啊,這裡是我的安身立命之所,當然就是我家咯。」
可是譚之宇不打算放過他似的,繼續追問:「原來是這樣啊,那你——」
「譚先生,你今天來有什麼事情嗎?」
寧洛適時截斷譚之宇的話,這讓何北立開心的有點手足無措,他意識到,寧洛這是在維護他。他跟著寧洛,一起氣洶洶的瞪著譚之宇。
但實際上,寧洛只是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讓這人走掉而已,因為她發現,在譚之宇的目光下,她總是無法保持自己一如既往的鎮定。
「我來找何北立」譚之宇雖然說著這個話,但是眼睛卻是看著寧洛。
他繼續說道:「來談三月的事情。」
何北立心裡一慌,下意識想擋住譚之宇的視線,但是寧洛卻淡淡的點頭:「我去給你們倒茶。」
寧洛一走,何北立的臉馬上就拉下來了。
「譚之宇,你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說,不用牽扯到寧洛,我早說過她不是三月。」何北立著急忙慌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