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洛的心咯噔一聲。
她疑心或許是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麼,讓譚之宇生出這樣的猜測。
但是她對於昨晚的事全然不記得了,沒辦法具體的反駁他,說不定還會露出馬腳。
寧洛莞爾一笑:「譚先生幾次三番把我當成三月,我很好奇,你為什麼對三月那麼執著?」
餐廳里一時安靜,只有譚之宇的叉子時不時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譚之宇沒答她,他一點兒都不急,他的目的,原本就是要詐她,氣氛越安靜,對她來說就越壓抑,人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容易出差錯。
餐廳里靜了一會兒,譚之宇終於吃完早餐,拿著帕子擦手,這時才回答她的問題:「惜才。」
寧洛無話可說。
他是出版社老闆。對旗下的寫手愛惜有加的確說的過去。
只是,沒見過這麼執著於寫手身份的老闆。
就在譚之宇以為對方無話可說的時候,寧洛走了過來。
她突然矮下身子,半趴在桌子上,一雙眼睛迷離的看著他,嗓音多了幾分嬌媚。好奇的問:「聽你母親說,你喜歡我?」
譚之宇的心漏了一拍。
她......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女孩子了!
不成體統!不成體統!
譚之宇握著餐巾的手指小幅度的發抖,他極其僵硬的把頭扭過去,清了清嗓音,強裝鎮定的說:「我媽誤會了而已。」
夭壽,為什麼她身上這麼香,為什麼她的嗓音滑的像絲綢,為什麼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這麼的......這麼的深情......
啊呸,譚之宇你一定是瘋了!
譚之宇的頭腦一陣發麻,他僵著嗓子硬邦邦的趕她:「你......你先下去,從我身上......從桌子上下去。」
譚之宇咬著舌頭。儘量讓自己忽略剛才一時口誤說錯的話。
她再離他這麼近,他就無法再正常思考了!
好在寧洛沒有再逗他,想了想,便從桌子上下來,理了理衣服,微笑著跟他道別:
「既然是一場誤會,那我也不逗留了,譚先生,我們以後還是少來往的好,免得伯母誤會,我想,你也不願意看到那個樣子。」
說完,寧洛便轉身而去,留下譚之宇一頭冷汗的坐在椅子上思考人生。
寧洛,她......
他真沒看出來她還有這一手。
譚之宇勾起嘴角,剛才,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了。
很香。
他一定是魔怔了。
寧洛剛出大門,就愣在原地。
原因無他,譚之宇這所房子的正對門,就是她家。
寧洛心裡一陣慌張,譚之宇,應該不知道那是她家吧?
寧洛細細想了一通,剛才他問她為什麼能在纖雲潭買房,被她轉移了話題。他明顯知道她住在這個小區,但是他又沒把她帶回她自己家。
原因只有一個:他不知道她家是哪一棟。
寧洛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他知道對面是她家,就不會把她帶到這裡來了。
剛才她也看了,譚之宇的家什麼也沒有,不像是有人常住的樣子。
應該是他恰好在這裡也有房產,不知道她住哪兒,就把她帶到這裡來了。
太險了,以後還是注意點,不能再在他面前喝醉了,如果露出什麼馬腳,那做的所有遮掩都白費了。
寧洛邁著大步往出走,給許盈發消息:這幾天我不方便回去住,你安心住在那兒。我過幾天就回家住。
寧洛心想:頂多一周,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了,今天還是先去書店吧,這個家,暫時不能回了。
就在她踏出小區的時候,門口的老保安又看見了她,笑盈盈的跟她打招呼:「寧小姐早,去上班啊?」
寧洛笑笑:「是啊,李大叔早。」
李保安看了一眼她身側,嗔怪道:「怎麼不讓譚先生送你去?我跟你說啊,女孩子,要知道撒嬌,這樣老公才會疼你。」
寧洛一個趔趄,差點把自己摔死。
怎......怎麼回事?她怎麼就成了譚之宇的老婆了?
隨後她想到了昨天晚上是譚之宇帶自己進的小區。
一定是他說什麼了!
這個無所事事的紈絝,自己的日子不過,天天來招惹她!
寧洛咬著牙,回過神來發現李保安正在疑惑的看自己,她腦筋一轉。展顏一笑:「李大叔,他忙著呢,他今天約了他女朋友去吃飯,不能送我。」
李保安似是不能接受般,詫異的看著她,結結巴巴的重複:「女......女朋友?」
寧洛眨眨眼睛,一臉委屈的說:「是啊,他家裡有錢有勢,我能怎麼辦.......」
李保安聽了語重心長的勸導她:「小姑娘我告訴你,這種男人可要不得,這不是讓你受委屈嗎,你可不能貪錢不捨得離婚啊,你最後要吃虧的呀。」
「李大叔,我也知道,但是,他不願意離啊,他說,再找一個還要再調教。不如就用我,還能給她打掩護,我能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