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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北立不好忤逆許薇的話,只好搬著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譚之宇卻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搬著椅子坐下,擠在何北立的身邊,然後招呼著寧洛:「洛洛,過來坐啊。」同時還擠了擠何北立:「嘿,麻煩坐過去點。」
何北立憤慨的想打譚之宇,卻遭受到他挑釁的挑眉。
他這是在挑釁!
許薇卻捕捉到了自己的重點:「洛洛......你們......」她震驚的看著他和寧洛,一臉懵逼的尋求答案。
寧洛皺起眉頭,在譚之宇身邊坐好,笑對許薇,解釋道:「媽,譚先生他平時對人比較親密,你不知道,他上次還喊何北立『北北』呢,我也嚇了一跳。」
許薇這才鬆開表情,看向譚之宇:「原來是這樣啊,譚先生您這樣沒架子的老闆現在真是不多見了。」
譚之宇和何北立聽見「北北」的一瞬間。同時起了個雞皮疙瘩,正好回頭不屑的看著彼此,然後撞見對方也在看自己,噁心的更深了些。
「伯母您說笑。」譚之宇點頭謙卑的笑了一聲。
「對了,譚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你喊我媽要喊阿姨,不能喊伯母的。」寧洛裝腔作勢的回頭特意跟他囑咐道。
譚之宇給自己挖了個坑,想圓都圓不回來,尋思著:這個小丫頭還真會順杆爬。
許薇趕緊責備寧洛:「沒事沒事,洛洛你怎麼這麼對客人呢,譚先生想怎麼喊都可以,不打緊啊。」
寧洛皮笑肉不笑:「媽,我知道了。」她轉頭看著譚之宇,一字一句道:「我一定會好好對我們家的客人的。」
譚之宇突然覺得有點冷,可是好像開了空調了呀。
一頓飯正式開始,譚之宇坦然自若的坐在寧洛旁邊,對答如流的跟許薇還有袁謙之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他們兒子。
菜上齊了,袁謙之端著酒站了起來。
「紛紛啊,爸爸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會拿下這種大獎。爸爸還記得,你高中的時候就喜歡寫故事,爸爸那時候都沒能好好看看你寫的東西,爸爸給你道歉。」
看的出來他今天很高興,臉上泛著紅光,穿的也是喜慶的紅色。他是男人,照顧袁紛難免有糙的地方,不像女人那麼細膩,所以他才決定再婚,娶了許薇。
袁謙之對袁紛,是真的好,不然也不會養成她那個張揚的性子。
「爸,也謝謝您,這些年都是您在辛苦養育我,對了,還有許姨,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我。」
袁紛說起話來直來直去,感謝也是真心實意,一番話說的袁謙之和許薇都紅了眼。
許薇激動的站起來:「紛紛啊,這些年我也算看著你長大了,許姨是真高興,你現在這麼優秀,也給洛洛樹立了一個好榜樣,許姨就希望你們倆,都能未來都一片光明。」
寧洛低著頭,聽到這番話半點沒有反應的樣子,只是譚之宇看見,她在桌子底下的手都緊緊攥起來了。
寧洛感覺,好像那股熟悉的難過又來了,她很長時間沒回家,沒有經歷這樣的場面,真以為自己早就對這些麻木了。
但是許薇那番話。又重新給了她一拳重擊。
好像在她心裡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優秀一樣。
但是她所做的,並不比袁紛少。
只是沒人會在意而已。
她端起面前那杯剛斟滿的酒,突然很想大醉一場,讓腦子暫時麻痹,把她那些哀怨的不滿的情緒都釋放出來,好重新做回那個乖巧的,安靜的寧洛。
她認真的盯著,突然,一雙漂亮的手伸了過來,白皙修長的手指覆在杯口上。
寧洛迷茫的抬頭,譚之宇正低頭看她,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譚之宇輕聲說道:「酒喝多了傷身。」他不知什麼時候倒了一杯橙汁在手上,換過她身前的酒,道:「你喝這個。」
寧洛突然覺得,譚之宇的聲音,其實蠻溫柔的,一點兒也不討厭。
「謝謝。」
她乖巧的點點頭,捧著橙汁小口的啜。殊不知譚之宇轉過臉去之後,脖子都燒紅了。
這個丫頭明明剛才還這麼剽悍,但是為什麼她現在這樣看著我,我有一種想上去揉腦袋的衝動?
譚之宇滿腦子都是剛才她呆呆的抬頭看自己,還有乖巧點頭喝飲料的樣子。
他記起自己高中養過的一隻白色英短,平時冷冷的,但是一旦他不理它了,它酒揮自動到他懷裡來,拿腦袋蹭他的胸膛,還會用濕漉漉的藍色眼睛看他,看得他的心都要化了!
寧洛怎麼那麼像他養的那隻貓!
桌上還在繼續,袁紛這次倒是沒有不屑寧洛,而是看著寧洛,誠懇的說:「許姨,你別這麼說,寧洛她......也很優秀的,我比不上。」
寧洛有些詫異的看著袁紛,她坐在她右手邊。此時已經轉過頭去跟袁謙之說話,但是剛剛那句話,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我們家洛洛哪兒能跟你比啊,紛紛啊,你告訴許姨,那個比賽是個什麼比賽,你跟許姨說說。」
「是啊紛紛,爸爸也想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