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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洛頓感羞赧,但是很快又調整好,傲嬌的說:「不行嗎?我怕黑不怕人。」
譚之宇饒有意味的看著她:「哦,原來你還怕黑。」
寧洛輕哼一聲,懶得理他,自己從後備箱裡拎出自己的行李。
譚之宇看著她瘦弱的胳膊,想起那天在山上,她明明累的要死,卻不願意把包給別人的倔強樣子。
「小瘦子,給我吧。」譚之宇揉了揉寧洛的腦袋,一錯手就接過了她的行李箱還有包。
「砰砰砰——」
寧洛怔怔的看著拎著箱子挎著包的譚之宇。
他剛才是?
揉我頭髮?
寧洛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軟塌塌的,但是好像帶有某人的溫度一般。
不知為何她覺得心跳很快,有種難言的歡喜在心頭暈染。
「好奇怪。」
寧洛看了看自己剛剛觸摸過頭髮的手掌。
為什麼自己摸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你在幹嘛?」譚之宇在前方不遠處站定,等寧洛把目光投過去。他朝著她招招手:「快,走啦。」
「嗯嗯,來了。」
奇怪,好像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東西放下。譚之宇就該走了,但是等寧洛把箱子拖進房間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譚之宇還在她家裡。
他正站在廚房的料理台看,東看看西看看,不知道在做什麼。
「你還沒走嗎?」
譚之宇聞聲轉身,不滿的說:「怎麼?卸磨殺驢?」
寧洛:哪兒有人這麼比喻自己的。
「你在看什麼?」
寧洛抬手打開二層的柜子,仰著頭看她柜子里裝的東西,道:「我在看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過的比男孩子還糙。」
譚之宇順手拿起一瓶油,看了下日期。順手仍在垃圾桶:「這都過期了還留著,也得虧你懶,沒吃到。」
寧洛滿臉黑線。
「我讓你來不是來點評我的廚房的,我愛怎麼放怎麼放,要你管啊?」
寧洛不屑的瞥眼。
「走!」
寧洛還沒在心裡給他扎完小人,就被譚之宇帶著拉出了門。
「等會兒,等會兒,門還內鎖呢。」
「趕緊。」
寧洛以為譚之宇要帶她去哪兒,原來是菜市場的海鮮區。
看著眼前玻璃缸子裡一條條活蹦亂跳的魚,寧洛眯眼皺眉望著譚之宇:「你要買魚就買,拉我一個病人出來幹什麼?我還沒好全呢。」
「生病更要多運動。」
「歪理。」
寧洛直接給他翻了個白眼。
「這歪理可不是我說的。」譚之宇意有所指的盯著她,寧洛一噎。
這話好像,是我自己說的?
這個點的活魚市場沒有太多人,商販們都準備收攤回家了,寧洛擔心放了一天的魚不新鮮,但是譚之宇好像特別在行的樣子,拉著她買了好幾條魚。
「我先說好,我不會做魚啊。」
「沒指望你,你做的我也不敢吃,怕毒死。」
「譚之宇!」
「哈哈哈。」
兩人打鬧著從菜市場回去,而寧洛家門口的路盡頭,何北立落寞的站在路燈下,聽著黑暗中,那兩人說說笑笑的聲音,心如針扎。
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能笑得那麼燦爛,在我面前,卻永遠都是平淡的。
她一定,很喜歡他吧。
路燈把灰塵照耀成可視的形狀,飛舞著在吾等下平添寂涼。
而燈下。早已沒了男人的身影。
「我要喝魚湯!」
寧洛捧著手機上搜來的菜譜,開心的喊著。
譚之宇挽起袖子,在料理台前利落的殺魚。
不得不說,這樣的譚之宇比平常的他更有魅力。
露出的一小截手臂上,青筋乍現,隨著他殺魚的動作起伏。
他菸灰藍的襯衫很清冷,加上他眼角的淚痣,更加優雅安靜。
寧洛斜靠在椅子上,盯著廚房那道忙碌的身影瞧,覺得這樣的譚之宇美的像是一副畫,她都不捨得去打破這片寧靜了。
想著想著,寧洛就偷偷拿出手機,對著譚之宇錄了一段。
「譚之宇,我很好奇,你們這種人是怎麼長大的?」寧洛靠在椅子上。毫不愛惜的碾著一隻凳腳,輕輕搖晃著身體,問道。
譚之宇聞聲回頭,寧洛開始掰起手指頭細數:「你看,又會做生意,又回多國語言,文學鑑賞力也好,還會做飯,生存能力又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