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滿意的揉揉她的腦袋,應道:「這才乖。」
說完。她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這個紅酒不好喝,太淡了。
「在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寧洛被這聲音驚著,側頭去看,譚之宇已經換了一身黑色西裝從樓上下來。
好死不死,他的西裝也是亮閃閃的。跟她的裙子一個風格,像是情侶裝。
寧洛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把外套弄髒了,好找個理由來換上這套黑色禮服。
不然他為什麼會正好有這麼一套?
「之宇哥哥,寧......寧姐姐沒有欺負我,你別誤會。」
譚之宇看神經病的眼神一樣看了一眼趙婧。帥氣的跳下樓梯,走到寧洛面前,問:「這是誰?你的熟人?」
寧洛瞥他一眼,淡然道:「不認識。」
周圍人看譚之宇來了,這會兒明目張胆的湊上來看熱鬧了,本來就是置身事外,根本不關心趙婧的死活,只是看戲般的看著三人。
趙婧委屈的快掉眼淚了:「之宇哥哥......」
譚之宇還是看著寧洛:「有沒有欺負你?」
寧洛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左手搭在右手手肘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沒趣道:「沒。」說完又加了一句:「誰敢欺負我?」
譚之宇輕笑出聲,伸手在她臉頰邊一撫,嚇的寧洛一驚,卻是他把她耳邊的碎發捋到後頭。
「受了欺負跟我說。有我在,沒人敢給你氣受。」
寧洛一怔,這話,原本寧萬國也對她說過。
只是後來,他失言了。
寧洛不動聲色的挪開身子,淡聲道:「哦,知道了。」
趙婧見這兩人旁若無人似的調情。又氣又臊,捂著臉就跑開了,不知道躲哪個角落哭去了。
戲看完了,人群這才散去。
寧洛望著趙婧跑開的方向,嘆了口氣對譚之宇道:「何必呢,她就是個死要面子的小姑娘,惹哭人家幹什麼?」
譚之宇不愧疚,反問:「不是你把她弄哭的?」
寧洛噎住。
好吧,她是主犯,他推波助瀾。她順手應承了,罪責難逃。
兩人沉靜了半晌,譚之宇才又開口:「她要面子,我的人也要面子。」
這裡「我的人」指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寧洛沒說話,她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說些什麼合適。
譚之宇的語氣太深情太認真了,她認真回應顯得真的在意,玩笑應答又顯得把他一片真心踩在腳下,傷了他的心。
寧洛盯著酒杯發呆半分鐘,才開口道:「剛才那個姑娘,你認識她吧。」
譚之宇久久才等到回答,卻不是正面回答,他長嘆一口氣,嘆的寧洛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我去英國留學的說話,她正好也在法國留學,我們只是在機場還有酒會上碰過寥寥幾面而已。」
「哦。」
「怎麼。她對你說什麼了?」譚之宇撐著身子好奇的問道。
其實剛剛他來的時候,戲都快唱完了,他就看見寧洛狐狸一樣逼對方喊她姐姐,別聽到別的。
「她說你,花心濫情,女友無數,我就是有幾分姿色才能留住你,別仗著這張臉給你脾氣看,不然回頭你就甩了我。」
「你信了?」
「你真有無數女朋友?」
譚之宇和寧洛同時看向對方,三秒之後都忍不住笑了。
寧洛飲下一口酒:「你說過你沒有,我不信你信一個外人幹嘛,況且,我覺得我還沒瞎。」
譚之宇悶聲輕笑,他實在愛極了寧洛這副勝券在握理智冷靜的樣子,讓他既心動又想撕開她這副冷靜自持的麵皮看看她慌亂無措氣急敗壞是什麼模樣。
真是矛盾啊。
「謝謝寧小姐賞識。」
寧洛認真的站直了,行了一個交際禮,微笑道:「不謝。」
譚之宇自然的牽住她的手,寧洛便是一愣。
「你沒仗著這張臉,也對我耍了無數次脾氣,我還不是讓著你?」
他這話說的太曖昧,像是男朋友對女朋友的溫柔寵溺,寧洛的心跳狂亂不已,她抬頭震驚的看著譚之宇的眼睛,發現他也在看著她,眼神同這句話一樣溫柔寵溺,好像有一層深深的漩渦在纏著她,纏得她挪不開目光。
她突然覺得,譚之宇這張臉,性感極了!
啊啊啊啊啊!她一定是瘋了!
譚之宇緊握住她的手,胸口一樣是揣著鼓點般的心跳。
他發誓,這一刻,他瘋狂的想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