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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之後,很長一段事件,寧洛沒有跟譚之宇說上話,他偶爾會來書店,但也是買了書就走,好像很忙的樣子。
寧洛知道馬上年底,出版社也是要有業績的,所以工作肯定比較緊張,也沒有太大驚小怪。
只是,何北立也消失一段時間了。
他說回老家一趟,其實是有意躲她,但是躲了這麼久了,也該夠了,做不成情人他們還是朋友,做不成朋友,他們也還是上下屬關係啊。
情愛中的人,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
也就只有她,一沒有情愛糾纏。二沒有工作要趕,守著這個荒涼的書店,碼著幾個不值錢的小字,瞎混日子。
但是上天似乎故意跟她過不去似的,沒過多久,麻煩就來了。
這天。她剛坐車到書店門口,就發現門口一群記者圍著,水泄不通,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寧洛意識比較警惕,沒有立刻下車,而是關上車窗,讓師父把車停在路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門口的情況。
那群記者扛著機器,帶著飲食,嘴裡喊著的,好像是......她的名字?
寧洛差點驚掉下巴,不是。這怎麼會是?他們怎麼知道書店地址,怎麼知道三月在書店?
寧洛下巴都沒合上,手機上就來了電話,譚之宇火急火燎的往這邊趕:「寧洛,你聽我說,今天你先別出門,不要去書店,我馬上就過來,你別到處亂跑。」
寧洛看了一眼圍的水泄不通的門口,無奈道:「你說晚了,我已經,在書店門口了。」
半小時後,咖啡店。
寧洛心不在焉的攪動著眼前的咖啡,皺著眉頭,聽譚之宇跟她說清楚來龍去脈。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一張簽售會上他們三人並行的照片被發了出去,她被指出就是當代女作家「三月」。
這原本也不是什麼打緊的事,但是,麻煩就麻煩在那張照片。
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操作的這件事,把她大學時期的照片挖掘了出來,那會兒她還是個小胖子,然後跟她那日在簽售會的照片做了對比,發通稿吹她的美貌,勵志逆襲啊什麼的。
現在全網都在誇她,各種美顏盛世,好看的小姐姐,應該去出道了,碾壓某某某,口號多的數不勝數。
寧洛把勺子往杯子裡一扔,任由它發出清脆得聲響。
她極其不悅道:「他們這是在捧殺。」
網絡圈子本來就複雜,最忌的就是風頭太盛,如果一個人的實力跟讚譽不匹配,就很容易出事情。
她一不是女明星,美貌這一點很好踢翻,二不是什麼文學大家,作品很容易被人抓著踩。
寧洛看完網上那些花式吹。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最近沒有得罪誰,你知道我的,我都沒幾個朋友,也沒什麼來往的人,這些,都是要認識我好幾年的人才能知道的,我的身份甚至都沒人知曉,這個熱搜爆的這麼突然,背後肯定有助手。」
這會兒,寧洛也無心去遮掩她三月的這個身份了,直接以這個身份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她無意攪進這攤渾水,偏有人要把她往這裡頭帶。
「我跟你想法一樣,而且對方很有可能是你的競爭對手,或者你的同事朋友,甚至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這個最不願想的猜測還是來了。
何北立消息這段時間,他是最有可能做出這一切的那個人,而且她在簽售會的那些照片,他也能拍到。
只不過。寧洛絕不懷疑他。
雖然說,她現在跟何北立是膠著狀態,但是何北立的為人她是清楚的,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如今正是這種危急時刻,她不能做出讓他寒心的事情。
「何北立可以直接排除,我相信他。」
譚之宇原本想開口說些什麼,聽到寧洛這樣的話,話頭也止住了。
幾秒後,他才接回自己的話:「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猜測對方後續還有什么小動作,提前預防,而不是在這裡猜測幕後黑手是誰。」
「現在這樣吹我,之後肯定要爆出踩顏值方面的事情,比如說,說整容,抽脂手術,難聽一點的,也不過是說我是胖子噁心之類的。」
寧洛無奈聳聳肩。她以前追過星,知道網絡暴力有多可怕,那些年紀輕輕的小孩子,嘴關心的就是這些不大重要但是能大大滿足他們八卦之魂的東西,其實只要自己不在乎就行。
寧洛一說完,譚之宇的眉頭卻皺起來,他突然伸手握住寧洛,極其認真的說道:「我絕不會讓這種話出現。」
她這麼聰明努力,憑什麼受到一些無關人士的揣測,我看看誰敢胡亂散發這種謠言!
譚之宇面色極其陰沉,反倒是寧洛反過來安慰他:「不用管那些流言,我們得先看對方有什麼絕招。才能見招拆招不是?你現在就打草驚蛇,我們就難抓出幕後黑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