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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洛看了譚之宇一眼,後者瞭然的朝她挑挑眉毛,寧洛瞬間懂了。
原來,他早就看出來這個徐總是個附庸風雅的人。
徐總放下杯子,正襟危坐:「譚總,我們是不是該談點正事?」
譚之宇眼神示意寧洛,她微微頷首,然後往後挪了幾步,退出了房間。
會議室內,譚之宇還在跟ME的老闆周旋。
「不急。」譚之宇替徐總倒了杯茶,緩緩道:「我給徐總的,可是條大魚,徐總,不拿出點誠意來,之宇怎麼安心。」
「誠意?」徐總呵呵笑兩聲,隨後瞭然的點點頭,「譚總,這樣。利潤的事情,我們可以列出詳細規則再談,這方面你放心,我們ME絕對不會虧待您。」
譚之宇擺擺手:「我要的不是這個。」
「我們即將成為夥伴了,徐總,不能坑我手下的人吧?」
姓徐的疑惑的皺眉。隨後恍然大悟般:「譚總,原來您今天來,是為了手下的人伸冤啊,這個三月還真是幸運,能得譚總眷顧。」
「徐總,我們都是生意人,你也應該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對譚宇損失巨大,如果您能配合,之宇不勝感激.」
譚之宇微微頷首,等待他的回應。
徐總終於放心地鬆了口氣:「譚總。不是我說,其實,那天負責三月稿件的,是我們這兒一位老編輯,不過她前兩天已經引咎辭職。」
「辭職?」譚之宇從中嗅到什麼不一樣的味道,這麼風風火火的接手稿件,又迅速辭職,已經是很不正常的現象了。
況且,寧洛不是說,對方是實習生嗎?怎麼變成經驗老道的編輯了?
「是的,她叫林琳,在ME待了十年了,審稿不嚴,上次的事情已經造成了她的職業黑點,她自覺沒辦法再在ME待下去,兩天前就辭職走人了。」
「審稿不嚴?」譚之宇的右手緩緩摩挲著杯沿,凝視著姓徐的,「你是說,經你們手出去的稿件,已經是有抄襲內容的了?」
「譚總,話不能這麼說,我們的編輯也是規規矩矩做事,頂多算一個審稿不嚴,絕對沒有經手之後稿件就抄襲的現象。」
看著姓徐的推卸責任,譚之宇輕蔑地笑一聲,面上還是儒雅有禮的:「我知道了,謝謝徐總,關於線上閱讀開發的工作,我稍後會讓助理把計劃書發到您郵箱上。」
「好的,麻煩譚總您了,有空我請吃飯,我們再詳談。」
譚之宇站起身,扣進了外套,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然後笑談著跟徐總走出去。
寧洛站在門口,聽到門響。抬起頭來,對譚之宇輕輕瞥了瞥眼睛,譚之宇會意,笑著跟這個徐總告別,二人回到車上。
「怎麼樣?有看到她嗎?」
寧洛搖頭,「沒有,我看了整個公司,還有員工表,都沒有看到跟我對接的那個實習生,你那邊呢?」
譚之宇坐上后座,漂亮的手指靈活的解開上面幾顆西裝紐扣,嘴角泛笑:「那,我還算有收穫。」
「姓徐的說,這次接手你稿件的是一位老編輯,她前兩天已經引咎辭職,現在不是ME的人了。」
寧洛一下子踩住剎車,震驚的回頭:「你是說,跟我對接的。是一位老編輯?」
車內,譚之宇的面容沉穩,他緩緩開口:「嗯。」
「要麼,是他們在說謊。
要麼,一開始跟你對接的,就不是ME的人。」
微博上三月抄襲的事情已經吵吵鬧鬧了五天,終於被其他明星的八卦給刷下去,觀眾的記憶周期很短,很快,他們就忘記三月是誰。
但是這個嶄新的一周,一條微博,重新把他們的記憶喚起。
譚宇出版社的官方微博發布了一條律師聲明,把首發三月抄襲事件的營銷號全告了一遍,並且說明會對這次的造謠事件追查到底。
之後,譚之宇就轉發了這條微博,配了一張表情包:總有刁民想害朕。
支持三月的粉絲好像一下就找到了出口,全部擠到譚之宇的微博下面感謝老闆,表示相信三月。靜等水落石出的那天。
但是也有不買帳的人。
「抄襲都實錘了你們還看不見,粉絲是瞎了嗎?腦殘粉們叫我長見識(攤手)。」
「好了,我以後不會再買譚宇出版社的任何書籍了,江湖不見。」
「真skr狠人!」
「社會毒瘤了解一下共X出版社」
「我見識到了資本主義的噁心之處了,三月的那幾條微博都被刪了,但是我還存了圖,正義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指路右邊。」
「強行洗白,垃圾!」
......
短短三天,譚宇出版社的股票下跌了百分之二。
公司內部,一片嚴峻。
「譚總。公司股票一直在跌,今天早上已經跌破百分之三了!這樣下去恐怕......」
何西唯臉色不善的出現在譚之宇的辦公室門口,手機還顯示正在接通,那是市場部的人員打過來匯報情況的電話。
譚之宇就坐在晨曦里,他的身後,百葉窗把陽光切割成細密的條紋,恰到好處的照在他的睫毛上,他穿著一件白襯衫,藍色領帶整齊的掛在脖子下,手上還握著一支鋼筆。
何西唯認得,那是她剛進公司的時候,幫譚之宇從香港買回來的,這麼久了,譚之宇一直在用。
譚之宇淡然的抬頭:「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