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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說,你不僅跟我們老闆在一起,還是你先跟他告的白?」
寧洛紅著臉幾不可聞的點點頭。
會想起那天其實也是挺不可思議的。
她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或許是當時氣氛太曖昧,或許是譚之宇的動作,給了她他喜歡她的信心,寧洛就這麼一時腦熱,問出了那句「譚之宇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現在想起來,要是譚之宇沒有答應她,要是,譚之宇不喜歡她,那豈不是很尷尬?
「啊啊啊啊啊啊啊!」床邊的許盈才不管寧洛大膽的行為,她直接扔掉手裡抱著的枕頭,瞪著眼睛對著寧洛發出震顫心靈的尖叫。
寧洛無奈:「行了,大晚上的別喊了,我的枕頭都要被你弄壞了。」
寧洛撿起許盈剛剛因為激動過度扔掉的那個枕頭,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把它放回原位。
「姐,你怎麼就沒感覺呢?你可是泡到了譚宇出版社的老闆誒,譚家最年輕最受用的小孫子,譚家未來的繼承人!」許盈冒著星星眼繼續道:
「更何況,這個繼承人還這麼帥,每次老闆經過我們部門的時候。都會引起一陣騷動......」
「好了好了。」寧洛拽下她無處安放的手,把她拉回現實,「你把他夸的都快要上天了,我不優秀?」
寧洛傲嬌的反問著許盈,沒想到,她這個妹妹只是看了她一眼,激動道:「哇塞,姐,你不愧是跟譚總在一起的女人,說話的語氣都跟他一模一樣了!」
寧洛無助的扶額,好吧,她就不該跟這個女人說這件事。
「你激動歸激動。別把這件事拿出去亂說啊。」
許盈急忙捂住嘴巴,乖巧的坐到寧洛身邊,仰著頭乖乖的看著她:「姐,難道你打算,金屋藏嬌?」
寧洛沒好氣的用枕頭扔她:「藏你個大頭鬼!」
許盈扯下遮住雙眼的枕頭,繼續爬到寧洛身邊,狗腿的幫她按摩,好奇的問:「難道不是?姐,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宣揚出去啊?難道......」
許盈天靈蓋一陣激靈,指著寧洛的鼻子道:「難道你準備小說里那樣,擔心自己跟譚總之間身份懸殊,招來閒言碎語,所以打算暫時不公開戀情,直到你確定的那一天?」
許盈越想越肯定,她一拍天靈蓋,想,這怎麼行?
她臉上一片焦急,連忙靠近寧洛一步,「姐我告訴你,你別犯傻啊,好好的戀情藏著掖著幹什麼,回頭別的女人來騷擾譚總的時候你別後悔,你這時候就應該趕緊宣誓主權啊!」
寧洛無奈的挪開許盈的爪子:「你一天天的都想的什麼?」她實在不明白,她怎麼能腦補出這麼多緣由來。
「不讓你到處亂說是因為你這個性子,回頭就給我嘚吧嘚吧變味了,我可不想回頭在別人那兒聽到什麼奇奇怪怪的風言風語。」
「況且,戀愛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而已,沒必要特意說明,尤其是你,沒必要這麼誇張。」寧洛斜睨許盈一眼。
「啊,原來是這樣啊!不對,奇奇怪怪?姐,我也沒有這麼不靠譜吧。」
寧洛沒說話,她抬高眉毛看著許盈,表情不置可否。
許盈縮下腦袋,好......好吧。她承認,她有時候,是大嘴巴了一點......
「姐,你不要把這個戀愛說的跟普通的戀愛一樣,你可是跟譚宇出版社的老闆戀愛誒,你有點光榮感好不好?」
寧洛淺笑,許盈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啊,總是這麼活潑,心思這麼活躍。
「怎麼不一樣?」她問。
她挽起袖子,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傍晚的陽光灑在地板上,像是塗了一層厚厚的蜂蜜,粘稠得讓人的心都變得不舍眷戀起來。
「感情對我來說是一件愉悅且平等的事情,雖然他也算是我的頂頭上司,但如果一開始,我就把他喜歡我當成我的榮耀,豈不是在說我配不上他?」
許盈頓住。認真想了一番:「你說的,好像蠻有道理......」
「感情里不要太在意身份,這樣很容易導致關係失衡。就算我們現在是戀人關係,工作上該做的還是要做的,也不會有什麼捷徑可走,感情只是工作之外生活以內的一部分。」
寧洛說完,回過頭發現許盈正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她。
「怎麼?」
「姐,我發現你平時安安靜靜的,但是說起話來,好有氣場啊,跟我們老闆好像,他也是這麼跟我們聊天的,嘿嘿。」
寧洛無奈的嗤笑,年輕的孩子啊,關注點總是不一樣。
算了,人生的任何事情都得自己去體會。
兩人正聊著天,寧洛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屏幕上顯示出「譚之宇」三個字。
許盈在一旁擠眉弄眼。寧洛站起身來,走到陽台上,把玻璃推門鎖上,才接起電話。
「喂,不好意思,剛才許盈在鬧。」
譚之宇像是一直在等著她開口一樣,咳了一嗓子,低沉的嗓音才從話筒里傳過來:「沒關係,我喜歡等我女朋友。」
女朋友這幾個字從譚之宇的嘴裡說出來,成功寧洛兩臉一紅。
無形撩人,最為致命啊。
「在幹什麼?」
寧洛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許盈正在八卦兮兮的看著她。她繼續回答電話里人的問題:「沒幹什麼。跟許盈在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