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店附近的餐廳,寧洛和何北立坐在位子上,一坐下,寧洛就維持不住風度,指著菜單點了好幾個菜,然後才把菜單遞還給何北立。
餐廳的燈光暗,罩的寧洛多了幾分樸素的氣質。
何北立怔怔的看著那隻素淨的手,才把菜單接過來,隨口道:「他都不讓你吃飯的嗎?」
寧洛從手機里抬頭,回完譚之宇的消息,看向何北立,沒有回話。
何北立也意識到自己逾矩了,閉上了嘴,失落的指了幾個寧洛喜歡的菜。
餐廳溫度有些高,寧洛脫下了外套,身上只套了件豆綠色的線衣,頭髮低低挽起,看上去溫婉又書香氣。
「寧洛。對不起,前段時間那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然我一定會馬上回來幫你,我......」
寧洛伸手示意打住。
服務員拿了茶水上來,是粟米茶,泛著黃色。
寧洛給自己和何北立倒了一杯。才開口道:「多餘的話不用說,你是我的員工,有事請假也是理所當然,該扣的工資我會扣,你的假不是白休的。」
她公事公辦的態度讓何北立的心裡一片涼,他失落的低頭,手指緊緊攥住桌角,道:「嗯。」
是了,自己到底是在不滿些什麼了,原本就是只有上下級關係,她已經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你還想幹什麼?
譚之宇飲了一杯茶。入口微苦,他看著他道:「好。」
寧洛重新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何北立,歡迎你重新回來。」
譚之宇知道寧洛今天忙,原本是想晚上去接她一起吃飯的,但是半路上給她發消息的時候,沒想到她回自己說,已經吃上了,於是譚之宇才準備打道回府。
等車子開到家,管家告知譚之宇,汪芷和幾個好友約著打麻將去了。
譚之宇空著肚子回到房間。
他這裡的房間跟纖雲潭那個布置是一模一樣的,那邊原本就是照著他家裡的這個房間設計的。
譚之宇翻了個個兒,想睡一會兒,但是腦子裡就是不自覺腦補出寧洛住在纖雲潭他那個家的時候的樣子。
他睜開眼睛,捂著自己無法平靜的心,打開手機準備刷一會兒,結果一開屏就是寧洛那天跟早餐一起的自拍。
她穿著薄薄的高領毛衣,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桌上零散的擺了幾個菜。
她那天是在想,他收到這個消息肯定會氣死吧?
這個小傻子一定以為可以捉弄他了。
譚之宇用力想著寧洛,突然心口一陣發疼,他大口喘著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很快,身體的疼痛就讓他再也克制不住,整張臉都團在了一起。
他側身抱住被子,用力揪緊,意識有些模糊。
「嗯......啊唔......嘶~」
但是疼痛沒維持多久,就漸漸消散,意識回神。
譚之宇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自己緊抓著被子的手,有些懵。
剛才,發生了什麼?
手機被扔在一旁,譚之宇拾起來,打開手機,看著寧洛那張照片,怔愣了半秒,嘴角才慢慢勾起。
這不是他的小女朋友嗎?
他什麼時候有這張屏保了?
最近事情有點多。記不起來了。
譚之宇又坐了起來,拿著鑰匙下樓。
「少爺您就要出去?不吃晚飯了嗎?」
譚之宇開懷的聲音遠遠的傳回來:「去餵兔子。」
管家一臉懵逼,兔子?少爺什麼時候養了兔子?
不過少爺戀愛之後,整個人都開朗了不少啊。
年輕人啊,戀愛真好。
另一邊,寧洛剛跟何北立吃完飯從餐廳出來。
看上去,何北立好像是沒什麼隔閡了。
不過上次他在餐廳為了她發火的樣子寧洛還記得,她沒想到,何北立為她陷得這麼深。
她一直以為,他只是頗為喜歡她,因為一起待了這麼久互相了解的緣故,才生出那麼點好感。
這點好感是脆弱的,能因為一句拒絕的話就作罷,非常隨意。
但是她低低估了何北立對她的情意。
從大學起,被她的努力打動,再到見到她的通透,她的堅定和寂靜,何北立早就深陷情海。日日為她心醉,哪兒有那麼容易放棄呢。
譚之宇把車開到書店附近,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天還沒黑透,街上的燈稀稀疏疏的亮起,寧洛嬌小的站在何北立面前,手上抱著自己的外套,兩人並肩走著,慢悠悠的聊天,寧洛還時不時轉頭對何北立笑笑,何北立則是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媽的,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不能隨便對男人笑啊。
何況她笑起來那麼要命。
「洛洛。」譚之宇開車下門,手插在口袋裡,朝著寧洛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