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譚之宇輕輕貼了她的唇角,「噓,別說話。」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又趴到她脖子上去索吻,他舔舐的那一處是人體的致命位置,寧洛腳下一軟,幾乎就要泣聲,被譚之宇撈了一把。重新壓在門背上。
像是不甘心似的,譚之宇放棄了舌頭攻勢,轉而用牙齒去咬,細細的輕輕的門嗟磨著。
「譚之宇!」
寧洛嚇得趕緊推開他,大喊他的名字,她還是記得的。下午要錄製節目,她還要上鏡的!
譚之宇似乎是也想到了這一點,從她的脖子裡抬頭,不滿的看她一眼,埋怨道:「寧洛,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煞風景。」
寧洛簡直想打爆他的狗頭。還煞風景!感情出醜的不是他。
譚之宇大概在她腦子裡裝了監聽器,猜到了她想什麼似的,抓起她的手發泄般的咬了一口,「不許在心裡罵我。」
寧洛眼神滯住,心虛得不說話。
「洛洛,下次不許這樣嚇我。」
寧洛看見譚之宇認真的眼睛,想起他剛才脆弱的神情,勉為其難的點頭:「嗯,知道了。」
說完又低著頭暗自嘟囔:「我明明事後就給你打了電話的,自己沒帶電話還怪我。」
譚之宇好笑,伸手去捏她的臉蛋,罵道:「小沒良心的,我是為了誰這麼狼狽的?」
寧洛好笑的討好他:「為我為我,我知道你最好了。」
譚之宇這才滿意的鬆開她,牽住她的手把她帶到椅子上。
「說說吧,具體怎麼回事?」
他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檢視般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然後仰視她問道。
寧洛撇開眼睛,「沒什麼事啊,就是被服務員撞了一下,然後手機摔壞了。」
她這樣會掩飾的一個人,遇到他,說話說的也不自然了,說出這番話心裡直發虛。
「真的?」譚之宇側了側腦袋。試探道。
「當然是真的,這種小事,我騙你幹嘛。」寧洛無不心虛的看向別處。
「那就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寧洛被他的手強行扭過頭,抱怨的低下視線,「你好像教導主任。」
譚之宇發笑,故作一副訓導的樣子:「寧洛同學,撒謊是不好的行為,是違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
「撲哧」一聲,寧洛被他的故作古板給逗笑。
「寧洛同學,你要知道,教導主任只要查查監控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謊,你確定不如實招來?」
「好了好了。服了你了,我跟你說。」寧洛被他的逼迫弄得好笑又無奈,只能輕描淡寫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就是這樣啊,真的沒什麼,我也沒受傷。」
寧洛說完,才給他展示一下自己的雙手,表示上面一點傷痕都沒有。
饒是如此,譚之宇還是黑了臉。
寧洛以為他要發火,沒想到他卻說:「是我考慮不周。」
「嗯?」
「我就不該答應你出去吃飯。」譚之宇痛心疾首的說道,「寧洛,你還真是,沒了我就不行,看來我這個守護神不可或缺。」
譚之宇說著又挑挑眉毛:「要不,從今以後你把我帶在身上,走哪兒都有我守著你?」
寧洛也不是好逗弄的,她當即點點頭,一副認真思索他建議的樣子:「我覺得可行,我還有包,要不每天把你裝在包裡帶著走吧?」
譚之宇被她的回答噎了一口,轉瞬才笑著去捏她的臉:「寧洛你現在真是長本事了。」
寧洛一瞪眼:「你再敢捏我試試?」
譚之宇急忙脫手稱不敢。
但是寧洛的安全問題卻要考慮起來。陪著她是玩笑話,他有自己的工作,況且,真天天在一起,不獨立,兩個人的感情次啊容易出問題。
但是他沒法常常在她身邊,分開的時候都懸著心。
譚之宇細想了一番,心裡就有了些主意,抱住她道:「我得回去了,你好好錄製節目,晚上我來接你。」
寧洛不知道,他是丟下會議來的,這會兒估計那個新來的小助理要急瘋了。
「好,我等你,哪兒都不去。」
譚之宇的毛病又犯,捏住她的臉蛋:「小朋友真乖,等爸爸來接你放學啊。」
寧洛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腳。
兩人在化妝室待了半小時,再打開門時,許多目光都往這邊瞟,寧洛雖然嘴上介意這是外賣呢,但實際上,別人的目光根本無法撼動她。
她自暴自棄的不再遮掩,跟譚之宇手牽著手到了門口,目送他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