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長安坐好,繼續啃著零食,看著袁瑩的拍攝。
錄播室的廁所寧洛沒去過,她去的時候是有工作人員指路,但是出來的時候,寧洛徹底懵逼了。
這是,這是哪兒來著?
走廊上的燈光有點昏暗。寧洛迷糊的一間間去看,但是這裡的門都長一個樣,寧洛自己也暈暈乎乎。
正當她迷糊時,驀然看見走廊前方有一個人。
「哎,你好!」寧洛三兩步跑上去,拍了拍對方的背,「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嗎?你知道......是你?!」
寧洛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這不是今天在餐廳里救了她的那個男人嗎?
「你好,寧小姐。」關之行伸出手去,禮貌性的握了個手。
寧洛莞爾:「好巧,你也是這裡的人嗎?」完全忘了對方是怎麼知道她的姓名的。
關之行看了一眼這裡,溫和的笑道:「嗯,算是吧。」
他長得儒雅,又彬彬有禮,說起來來淺淺一笑,就讓人如沐春風。
寧洛不自覺地感到親切,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迷路了。能請你帶我回錄播室嗎?」
「可以,我正好也要去那裡,你跟我來吧。」關之行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兩人並排走著,十分熟稔的聊了起來。
到了錄播室門口,關之行反倒停了下來。「我還有事,待會兒再過來,你先進去吧。」
寧洛聽了這話,以為他是找了個接口送她來錄播室,好讓她背幫助的毫無負擔,瞬間對這個男人的好感又上升了許多。
這樣體貼的人不多見了。
「謝謝。你幫了我兩次了。」
關之行抿唇一笑,「我叫關之行,請記住。」說完,他就轉身就離開了。
寧洛被他這句自我介紹搞得摸不著頭腦,回到錄播室,祝長安馬上抓著她問:「你怎麼去那麼久啊,我跟小北哥哥都以為你出事了呢。」
才多會兒沒見,她已經把對何北立的稱呼改成「小北哥哥」了,寧洛十分羨慕她這種自來熟的能力。
「沒什麼,迷路了,好在遇見了工作人員。」寧洛不遮掩道。
「哦,沒什麼的姐姐,我來電視台好多次還經常迷路呢,你第一次迷路很正常。」祝長安似是怕她覺得不好意思,還特意用自己來安慰她。
寧洛笑笑,判定她是一個習慣照顧別人感受的姑娘,更加喜歡她了。
拍攝已經快要結束了,寧洛跟祝長安他們正在跟隨行編劇還有攝影師談論台本及走位的問題,就聽見門口一陣轟動。
「姐姐,怎麼了?」祝長安不解的望過去。
寧洛搖頭,「我也不知道。」
南秧和袁螢是慣會打探消息的,沒多會兒就已經知道了轟動的源頭,袁螢扇著涼風,狀似無意的說道:「哎。還不是那個耍大牌的來了。」
南秧也面露不快的接腔:「是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教授,這麼大的臉面,讓我們這一群人等他一整天。」
寧洛沒說話,目光緊盯著門口,想看看這位教授是何方神聖。
大概因為資料上寫著,這位教授已經四十歲了,所以南秧和袁螢對這個人也沒什麼興趣,她們雖然也愛錢愛權,但是長的好看又有錢有權的人多的是,何必非要巴著一個四十歲的。
故而只有寧洛這一行人對這位教授感興趣。
「姐姐,你說。這個教授會是什麼人呢?」
寧洛搖搖頭,「不知道。」但是她腦子裡已經不自覺地腦補出一個大著肚腩的禿頭形象,四十歲的男人,大概都長這個樣子吧,何況是搞學術的,那不更得禿頭嗎?
寧洛正腦補著,那人已經走進來,寧洛看見對方的一瞬間,整個人就石化了。
「姐姐姐姐,這不就是下午在餐廳救你的那個人嗎?」祝長安興奮的喊道。
何北立則是不滿的皺起了眉頭,他下意識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
「是,是啊......」寧洛愣愣的回答祝長安。何止是下午啊,剛才他還又幫了我呢。
但是跟剛才不同的是,剛才的關之行穿著一身卡其色金紅暗色條紋的西裝,整個人看上去沉穩儒雅,而現在,他換上了白色襯衫和撞色毛衣馬甲,看上去又奶又年輕。
南秧已經呆住,「他真的是四十歲嗎?我看是資料上亂寫的吧?」
「是啊,看上去頂多二十出頭吧。」袁螢在一旁接腔。
「你看他長得,是不是很像梁朝偉?」南秧湊到袁螢身邊,八卦道。
「好像是欸,不對,他對梁朝偉更奶更溫和,沒有那股痞性。」
「我不管我不管,他長地也太帥了吧,我宣布,這個男人我追定了!」南秧一臉地誌在必得。
「人家同意了嗎你就亂蓋章,南秧,你真是越來越沒臉了啊。」袁螢不高興地諷刺他,兩人就關之行地事情,居然吵了起來。
寧洛也不得不感嘆,關之行是真的長了一副好皮相,歲月在他臉上完全沒留下痕跡,下午她看到他,還被他渾身的氣度弄得誤以為他是三十出頭,結果他現在換上年輕的裝扮,看上去頂多二十多。
但是有誰會想到,他的真實年齡已經四十了。
時光從不敗美人,這話說的真不錯。
寧洛出神地想著,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陰影,她以抬頭,關之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面前,而周圍的人,都屏聲靜氣的朝她這邊打量。
他笑著說:「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