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抓住她手的力度很大,捏的她生疼。
譚之宇今天下午打了她好幾個電話,都是顯示對方關機,嚇得譚之宇放下工作就來找她了。
他實在害怕,之前的事再來一次,他擔心她的安全。
而且,他也不喜歡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一進家門,寧洛剛準備脫掉外套:「家裡好熱啊,我在外頭——」
寧洛一句話沒說完,剩下的音節被譚之宇吞進腹中。
他按住她。在門上強吻,寧洛一開始事懵逼加拒絕的,後來在他的深吻中漸漸迷失,任由他拿捏。
等譚之宇放開她,對方是好好的。寧洛已經紅著臉輕喘起來。
「你,你幹什麼......」
她推開譚之宇,脫去自己的外套,就被人從背後抱住。
「洛洛。」
「嗯?」
「說你不會離開我。」
寧洛輕笑,不知道這個男人又在想些什麼。她轉身捧住他的臉,在他的面頰上輕啄了一下:「你說什麼傻話呢?」
譚之宇激動的抓住她的手臂,鍥而不捨的追問:「快說,你會離開我嗎?」
「那要看你表現咯,你表現的好,我當然......再說吧。」寧洛的嘴角盛著清淺的笑意,但是這話聽在譚之宇耳中卻無異於公開處刑。
他一把撲上去,再次抓著她深吻,直到最後逼著她說出那句「我永遠都不離開你」,才肯罷休。
寧洛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
但是很明顯,對方有事瞞著她。
她能強烈感受到譚之宇的低落和害怕,他在害怕什麼?
害怕失去他她?
譚之宇的表現讓她惴惴不安,但是玩了一天,她實在太累了,沒多會兒,就在沙發上枕著譚之宇的手臂睡著。
譚之宇撐著腦袋安靜的看著她的睡顏,心裡又柔軟又酸澀。
他低頭,輕吻住她的額頭,低聲呢喃道:「洛洛,洛洛。」
寧洛是半夜被渴醒的。
她躺在自己床上。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的睡衣,房間裡空調開著,窗外隱隱約約能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
她起身出房門,才聞見空氣中隱隱約約的潮濕味道,還有春日裡清新又磨人的冷風。
她猜測譚之宇大概是走了,客廳的鐘表顯示現在是凌晨兩點,她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洛洛?你醒了?」
樓梯上響起譚之宇的聲音,寧洛抬頭去看,發現譚之宇還是白天那副打扮,只不過神色間掩蓋不住的疲憊。
她差點噴出一口水。驚訝的問道:「你怎麼還在這兒?」
她本意是想表達驚訝,但是在譚之宇聽來,這話更像是在趕自己走。
他無法,尷尬的撐起笑容:「就走,剛才,你什麼都沒聽到吧?」
他一直在書房,書房就在她的房間對面,他不確定她是否聽見他剛才的電話內容,有些不放心。
「沒有啊,怎麼了?」
寧洛看見他的神情,還以為是累的,更加心疼,於是打開冰箱準備煮牛奶。
譚之宇默不作聲地看著她,道:「沒什麼。」
她的長髮時不時掉落在身前,她每次都伸手去拂,露出半截白皙修長地天鵝頸。
譚之宇咽了咽口水,眼神略微不自然,竟是將開始的那股低落和心煩意亂都壓了下去。
他才是擁有她的人,這樣的畫面,只能自己看到。
譚之宇慢慢走下樓,寧洛把熱牛奶端到他面前。
「給我的?」譚之宇問道。
「嗯嗯,你是不是好累?」
寧洛心疼的撫平他的眉眼,道:「等這段日子出版社的事情忙完,陪我出去玩一趟好嗎?」
他實在太需要放鬆了,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如果不是她醒過來,還不知道他要工作道幾點。
想到這裡,寧洛就突然理解了他今天的暴躁和陰沉,誰都有壓力的時候。
「對了,你剛才在書房做什麼?是公司還有文件要簽嗎?」
譚之宇的動作頓住,如果仔細看,他的身子還有些僵硬。
「沒有,是之後要上雜誌的一份演講稿,我在修改。」
譚之宇伸手,把她拉坐到自己腿上。他似乎是很喜歡這個姿勢,可以全部擁住她,還能看清她臉上的神情。
「這些不是宣傳和助理的工作嗎?」寧洛疑惑的看著他。
「是啊,但是最近譚宇走了幾個老員工,新來的對業務還不熟悉,所以我只好自己出馬了。」
寧洛捧住他的臉,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我男朋友真厲害!」
「哈哈哈哈。」譚之宇總算心情愉悅了點,摟著她大笑,終於有點身為男朋友的真實感。
他真害怕突然有一天,她不喜歡自己了。
別的困難他都可以排除,唯獨她的心,他無法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