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關之行並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多說什麼,拉了個小椅子就靠了過來,和寧洛他麼一起同桌吃飯。
這麼多年了,關之行一直以為他自己永遠都不會有機會和譚之宇同桌吃飯。不打起來都不錯了,今天卻是打破了他的這個自以為。
人生在世,還真是沒有什麼事情是永遠不可能發生的。
關之行這麼想著,唇角再度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漆黑的瞳孔無比幽暗,令人無法看穿他到底在想什麼。
譚之宇一直都在暗中觀察關之行,要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對寧洛,對寧洛有非分之想。
結果卻注意到他這一抹奇怪的深邃的笑意,這種笑意他好像似曾相似,深入去想,卻又不記得什麼時候見到過。
這是一種無比奇怪的感覺。
二十分鐘後,寧洛譚之宇還有關之行已經吃飽喝足。祝長安還和沒吃飽似的大口大口的吃。
真是好胃口……
寧洛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要是再磨蹭一會那些出去吃飯的工作人員就該回來了,不能再等下去。
「好了我也吃飽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回公司去吧。不工作的話也補個覺,你昨晚不是沒睡多久麼?」寧洛開始找藉口打發譚之宇走。
譚之宇瞥了一眼關之行。
他都沒走,他也不想走。
「沒事,我可以留下再陪你一會。」
趙子呢?趙子去哪裡了?怎麼沒和譚之宇一起來?
寧洛好想讓趙子趕緊把他家老闆拖走。
他日理萬機的那麼幸苦。還沒睡好覺,難不成還要麻煩他,和她們一起調查劇組裡面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寧洛想到這裡就否決了這個選項,她自己想管的閒事就要自己解決,不能麻煩了譚之宇為她管的閒事操心。
「不用了,我在這邊有長安陪著不會無聊的,你先回公司去,爭取早點處理好公司的事情,今天早點回家睡,好不?不要再半夜睡一大早起了,這樣我會心疼你身體的。」寧洛耐心勸著譚之宇。
譚之宇又瞥了一眼關之行。
關之行要是這還不懂譚之宇是什麼意思,他也太蠢了,這教授也不用做了。
「我想起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失陪一下,等下午錄製節目的時候再見。」關之行說完,擺擺手做出了一個再見的手勢扭頭就往門外走。
寧洛馬上擺擺手送別他。
祝長安見說好要一起查事情的關之行要走。一下就著急了,她還是很期待和關之行一起查內奸,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
她放下手裡的筷子站起來,上前一步就要挽留。
寧洛早就摸透了她的這點小習慣,立刻把她拉回來,在祝長安不解的看著她的時候用眼神提醒她,不能亂說話暴露她們留在化妝間的目的。
祝長安秒懂。
雖然很遺憾不能和關之行一起查內奸了,還是沒多說什麼。
關之行走了。譚之宇自然心裡也舒服多了,直接表示今天他會儘早處理完工作,後腳就跟著出去了。
祝長安坐回位置上還要繼續吃,寧洛馬上把她從位置上拉起來提醒:「別吃了,再吃一會其他人就要回來了。」
「哦!東西太好吃,我差點都忘記時間了,走吧。」祝長安馬上把手裡剛拿起來的筷子又放下,拿了一張紙巾擦嘴,準備隨時跟寧洛出發。
寧洛沒動,望著祝長安:「你還沒告訴我你的懷疑對象是誰。」
祝長安恍然,一拍腦袋:「誒呀,我都忘記了。」
寧洛滿頭黑線。
「是這樣的,我之前去衛生間的時候無意中在隔間裡聽到有人打電話,和人家提到要是爆料出這個事情就會有佣金,她想賺這筆錢,我想很可能是她把消息泄露出去了。」祝長安開始講訴自己看到的事。
寧洛聽了也覺得很可能是那個人:「知道她是誰麼?叫什麼名字?」
祝長安思考了一下:「嗯……我當時在隔間裡,為了不搞出麻煩的事情等她出去了以後才出去的,就只是聽到了她的聲音,似乎她最近有點小感冒,我對她這個人有印象,要是她站在我面前,我能識別出她是哪個人。」
「至於名字嘛……」祝長安有些艱難的回憶著,一邊說一邊四下扭頭看,想從周圍環境找到什麼線索似的:「我應該是知道她名字的,只是忽然要我說,我一下就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了……好像是叫什麼蝶……」
祝長安這麼回憶著,忽然用力的拍了兩下腦袋:「誒呀我這腦袋瓜子真是沒用,一到正經時候就掉鏈子,真是的!」
「沒事,想不起來也不重要,不用這麼激動,你就聽我說名字,告訴我是不是她,行吧?」寧洛在這邊劇組時間也不短了,她也是知道不少工作人員名字。
從祝長安的這些話里,她已經大概有了猜測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