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監控。附近也沒有休息室,沒有門窗,他絲毫不擔心自己這個模樣會被其他人知道。
譚之宇下意識後退兩步,眉頭緊緊皺起。
他現在只想找到趙子,問問趙子關之行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為什麼關之行曾經在他的治療團隊裡,他卻毫無印象。
明明他現在還能回憶起大部分治療團隊的人。
有些就算時間太久了,忘記了名字名字,也記得長相,只要看到都會認的出來。
「哦,對了,你可能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我不妨告訴你。」關之行說到這裡的時候,退開了兩步,分寸拿捏的特別好。
譚之宇沉著臉,一言不發的等著關之行要放什麼屁。
關之行頓了頓。挑釁的看了譚之宇一眼後,非常傲氣的吐出簡短的話語:「我對寧洛志在必得,以前是,現在更是。我回來就是為了給她幸福。」
譚之宇聽到關之行這麼毫不避諱的放肆挑釁,臉色整個黑了下來,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一拳砸向他,一點力道都沒有控制。
關之行快速閃躲。
他明明可以閃躲到譚之宇的拳頭範圍之外,偏偏故意動作頓了一下,讓譚之宇的拳頭正好從他臉上划過,將他帶倒在地上。
譚之宇的拳頭力道收不住,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發出嘭的一聲重重的撞擊聲。
寧洛和祝長安正準備去錄播室,準備開門的時候聽到走廊盡頭傳來奇怪的物體倒地的聲音,還有撞擊聲,紛紛扭頭看過去。
那邊什麼情況?
兩人不約而同放棄了進入錄播室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等走到那邊,寧洛驚到了。
本來溫文儒雅有氣質的關之行左邊臉部竟然腫了,正從地上緩緩站起來,衣服也因為摔倒生出了許多褶皺。
「什麼情況?譚之宇。你為什麼無緣無故打人!你是不是瘋了!」寧洛沒注意到譚之宇的手也受傷了,甚至比關之行臉上的傷還要重,下意識就去扶看起來受傷的嚴重的關之行。
關之行趁著寧洛和祝長安低著頭扶他的時候,對著旁邊臉色漆黑一片的譚之宇甩過去一個得意的眼神,似乎是在嘲諷譚之宇是個lo色r!
等寧洛和祝長安都抬頭的時候,他已然又是之前那個受了傷,但是一點要發脾氣的意思都沒有的文雅教授。
「你不許離他太近!他接近你沒安好心!」譚之宇看不下去,伸出沒受傷的那隻手直接去強行把寧洛拉到懷裡。占有欲十足。
他受傷的那隻手被要強的他下意識藏在身後。
他不是關之行那種陰險的小人,不稀罕用苦肉計去搏得同情!
「譚之宇!你是怎麼了?為什麼我忽然覺得不認識你了?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寧洛被沒辦法控制自己力道的譚之宇弄痛了,一時間口不擇言。
譚之宇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似的。
寧洛終究還是不夠相信他,不夠愛他。
所以她才會為了一個男人指責他!
他胸腔里有一股氣,一直從心口湧上天靈蓋。
「無論你相不相信我的話,我不允許你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除了工作以外的接觸!等這個綜藝節目錄製結束後,立刻和他斷絕聯繫!」譚之宇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寧洛從來沒見到過這樣偏激的譚之宇有些害怕,也不知道怎麼去勸他冷靜。
她從來沒有想過不相信他,只是她一來看到的就是他無緣無故的打了關之行,她要是不說點什麼,在別人眼裡會怎麼想?
「譚之宇,你不要這麼霸道,我不希望我的生活被你像監視犯人一樣看管起來,你多少給我一些自由的空間好麼?」
「我和關教授只是普通同事關係,並沒有其他,你不要想太多了。」
寧洛儘可能讓自己心情平靜,語氣平靜的和譚之宇解釋。
她不想在這種時候和譚之宇吵架。
她很清楚,人在生氣的時候,很可能會說出一些說出了就無法挽回的傷害對方的話。
例如剛才他口不擇言的那一句,她不想再在氣頭上說出別的會讓她未來可能後悔內疚的話。
「呵,普通同事?你是把他當普通同事,可他未必也把你當普通同事。」譚之宇語氣嘲諷,冰冷的視線落在關之行身上就像要把關之行用視線殺死一樣。
他抓著寧洛胳膊的大掌,也不自覺隨著怒氣值的增高繼續加重了力道。
寧洛本來還能忍著,譚之宇的力道越來越大,她終於是忍不了了,用手抓住譚之宇的大掌:「放開,你抓痛我了。」
譚之宇意識到自己無意間傷害到了寧洛,忽然腦海里閃過什麼畫面,整個人就和被電擊了一樣瞬間抽手。
他想到了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情,也是不由自主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手上力道的輕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