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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洛本來都困的打瞌睡差點和譚之宇一起睡著了,結果被譚之宇這麼忽然一聲嚇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譚之宇瞬間就醒了。
「你怎麼了?什麼你們不是寧洛?你夢到什麼了?」寧洛詫異的看著已經睜開眼睛的譚之宇。
譚之宇意識到自己剛才都是做夢,抬手抹了一把額頭,全是冷汗,剛才那個夢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馬上看向寧洛,將自己手裡的汗全擦在衣服上後,抬手去摸寧洛的臉,就好像是一個盲人一樣,一直在摸寧洛的臉。
「寶寶,寶寶……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寶寶……永遠不要離開我……」譚之宇的視線有些飄遠,思緒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寧洛忽然被譚之宇這樣各種摸臉還說什麼不會忘記她的話,不由的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是因為缺乏安全感麼?
她懵懵懂懂的想著抱著他。他就應該會有安全感了,於是雙手環抱在他的背上,輕輕的拍著他的背部:「好了好了,沒事了。剛才都是在做夢。」
漸漸的,譚之宇的思緒完全清楚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心虛不已。
他剛才差點暴露了他自己的病症,他不能嚇到寧洛……
「抱歉,我剛才做了個噩夢,所以情緒有些激動。」他把自己剛才的那些舉動全部推到夢上。
實際上,他也不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他白天擔心什麼。夜裡就以夢的型式反饋了過來。
「我知道,沒事的。」寧洛本來就沒有懷疑太多,自然直接相信了譚之宇的話。
「好了,既然你睡醒了,那我們回家吧,晚飯還沒吃呢,路上可以順便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譚之宇點點頭,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手要牽寧洛的手。
寧洛自然把手放在譚之宇的手上從沙發上站起來。
現在已經是九點多了,員工已經全部下班,只剩下趙子悲催的和個門神一樣杵在外面不知道要杵到什麼時候。
當辦公室門從裡面打開出來,趙子都要感動哭了。
老闆你們終於出來啦!
他在心中這麼吶喊著。
下一秒,他直接笑噴。
「噗!寧小姐,你的臉是怎麼了?怎麼到處都是一片一片的紅黃印子?」趙子一邊捂著嘴笑,一邊問。
譚之宇聽到趙子這樣說,也是帶著疑惑看向寧洛的臉,不自覺笑出來。
寧洛不解,從自己的小包包里拿出一個小鏡子看,就看到自己臉上紅色和黃色一塊一塊的,看起來無比滑稽。
這是怎麼回事!
她剛才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也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很快她視線落到了譚之宇受傷的那隻手上。
一定是他剛才噩夢驚醒後直接用那隻手摸她臉的緣故。
剛才一定是因為辦公室里沒開燈的緣故,導致譚之宇也沒有注意到她臉上被染了藥水。
她火速跑到衛生間去洗臉。
真是太丟人了。
「老闆,你和老闆娘戰況很激烈啊!臉都搞成這樣了,厲害厲害!」趙子直接就想到污污的地方去了。
譚之宇就差沒有一個巴掌蓋到趙子臉上。
他的思想就不能單純一點?
這趙子也是天天和他這樣一個思想單純的老闆在一起也沒學會單純。也不曉得是從誰那學來的。
「老闆,老董事長和董事長是不是很快就可以抱孫子了?我要是告訴他們這個事情,他們一定會高興死的!」趙子繼續興奮的八卦。
「閉嘴!」譚之宇直接給他這兩個字。
寧洛這時候也洗乾淨臉從衛生間裡出來了。
要是讓寧洛知道趙子思想齷齪到這種地步,很可能會懷疑他這個老闆也思想齷齪,他以後可得找個人好好教育教育趙子,腦子裡多裝點單純的東西。
「走吧。」寧洛拍拍自己臉上殘留著的水珠,也懶得拿紙巾擦,反正很快自己就會幹了。
趙子火速在前面開路開門,譚之宇主動拉住寧洛的手,牽著她往外走。
寧洛本來覺著大庭廣眾的不好,不過現在出版社裡根本沒人,出版社外面也肯定沒什麼認識她們的人。也就沒有說什麼,任由著譚之宇牽著她一路出去了。
趙子開車,寧洛和譚之宇坐在后座,車裡氣氛有些安靜,誰也沒有要開腔的意思。
寧洛低頭,找到譚之宇受傷的那隻手,抓住他的手腕,輕輕的摩擦。
以前她手受傷的時候,就是摩擦手腕可以緩解疼痛的,所以她覺著這樣做能幫到譚之宇緩解疼痛。
譚之宇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亂動:「我沒事,不用幫我揉。」
「哦。」寧洛果然沒有再動。
吃飯的時候因為譚之宇手受傷了。很不方便。
寧洛表示要幫忙餵他吃,照顧他。
譚之宇非常認真的拒絕了,表示他只是受到了一點小傷,並沒有殘廢,不需要這樣特殊對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