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如她所料。這個簽名的筆跡還沒有完全乾掉,一摸手上就沾染了墨水。
「譚之宇,你騙我。」寧洛將自己被墨水染黑的手送到譚之宇面前。
「你說這些文件是早就簽好了,怎麼筆跡還沒幹透呢?總不會是你的筆質量不好,導致筆跡無法干透吧?」
這是個作家還是個偵探?
譚之宇本來還以為能瞞過去,誰知道一下就被識破了。
「我……」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趙子在旁邊不厚道的幸災樂禍。
哼,老闆,剛才不是還和我很狂麼?
不是很跳,說自己想工作就工作,我沒資格管你麼?
現在看你還敢不敢這麼說?
趙子高興的都快唱起歌來了,只不過礙於大老闆生氣起來太可怕,他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默默端著作為一個保鏢應有的嚴肅臉。看著大老闆被未來的老闆娘收拾。
而祝長安本來是到飲水機那邊去倒水的,結果發現一大袋零食,馬上雙眼放光。
「話說姐夫,你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零食呀?我可以吃嗎?」祝長安也不管三月姐姐是不是在批評教育姐夫了。零食要緊,批評教育也不差這一時。
譚之宇都忘記那邊什麼時候存放了那麼多零食了。
這時候趙子火速回答:「那是之前出版社嚴抓私帶零食到出版社來吃的時候沒收上來的,祝小姐想吃隨便吃,放著沒人吃也是浪費。」
譚之宇又是一個死亡射線甩給趙子。
他好不容易有個藉口把話題帶開。偏偏讓趙子搶先回答了。
現在祝長安高高興興蹲那邊會客區吃零食,而寧洛盯著他,一副要揍他的表情,著實讓他心虛不已。
趙子會說他自己是故意的麼?
讓老闆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應該好好的接受老闆娘的怒火!
「話說老闆,老闆娘,我想起來之前儲物間裡還有很多沒收上來的零食沒處理掉,我這就去拿來給祝小姐吃。」趙子說的時候,刻意把零食兩個字咬的很重。
抱著一大袋零食吃的祝長安聽到還有很多零食,立刻就抱著那袋零食激動的站起來。
「那些零食在哪裡?在哪裡?快帶我去,我要親自去把我的寶貝們迎接過來!」祝長安這麼說著,一路就跟著趙子出去了。
其實哪裡有什麼零食,趙子只是想把祝長安騙出來,讓大老闆和老闆娘兩個人獨處,好好的被老闆娘削一頓。
畢竟連要是有外人,老闆要是當眾被削了。面子下不來不是。
他真是個體貼入微的好職員。
趙子打從心底這樣感慨,可惜老闆摳門,加個獎金才給他加一百塊,趙子越發覺得自己是個杯具。
他這一百塊漲幅獎金這個坎,算是過不去了。
祝長安和趙子出去以後,寧洛也就不拘束什麼了,直接一把抓住譚之宇的耳朵,拎著他從老闆椅上站起來。
「你跟我過來。」寧洛一路拉著譚之宇往會客區走。
雖然被女人拎著耳朵走有點丟人。譚之宇卻是一點都不生氣,誰讓對方是寧洛。
而寧洛以前也是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麼潑婦的,看電視的時候太吐槽怎麼會有人一激動就愛揪人家耳朵。
結果,現在她現學現用揪著還覺得蠻不錯的。
拽著譚之宇到會客區沙發坐下,寧洛非常認真的把他的右手捉過來盯著看。
「比早上的時候嚴重了,這裡,這裡,這裡,多個關節都腫的更厲害了,你是真的不知道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至於這麼拼麼?」寧洛很生氣。
譚之宇明明答應過不亂來的。
「我要賺錢養你呀。」譚之宇眼看著自己霍霍右手的事情瞞不住了,只能是用浪漫的話來混過之。
「少來!我自己能賺錢養活自己,你根本沒必要為了養活我這麼幸苦!」寧洛直接不吃這一套。
她有時候,屬實情商低了,有些不解風情。
譚之宇一計失敗,只能再生一計。
「我這不是趁著我們孩子出生之前,多掙點奶粉錢麼,未來孩子出生了,要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寧洛懵了。
孩子?
她和譚之宇都還沒發生過那種親密的事情,哪裡來的孩子?
他這想的未免也太遠了吧。
「你少給我找這些虛頭巴腦的藉口,我現在給你上最後一次藥,別讓我在發現你偷偷摸摸用你這半殘廢的右手做任何事,不然,你就給我等著!」
寧洛兇巴巴這樣威脅完,輕車熟路到找到了譚之宇辦公室的醫藥箱。
之前趙子放回去的時候她看到地方了。
譚之宇非常老實的任由寧洛給他的手上藥。
為了確保譚之宇不能用右手,寧洛這次沒有單純上藥,還直接拿了裡面所有紗布開始給譚之宇的大掌纏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