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近這一周。都在中午的時候經過自己書店門口的那輛黑色轎車。
寧洛曾經也下意識把裡面的人當成譚之宇過。
不過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線問題,她再沒透過車窗看清過裡面的人,只以為是偶然規律路過的路人。
而今天,譚之宇忽然出現在店裡,找她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似乎都是為了刺激她不要再吃泡麵。
而且就她多年寫小說的經驗來推敲,如果屢次經過她店門口的是譚之宇,且譚之宇的確一直還在暗戳戳關注她。
那說明今天在餐廳後廚聽到的那些,也都是有問題。
這麼一想,再回想一下兩個人對話的內容,明顯就像是誰安排的一樣,她當時卻沒注意到。
如果譚之宇要和她分手。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直接讓她自生自滅不就好了?
他這樣處心積慮的要讓她徹底討厭他,不僅僅是想和她分手這麼簡單吧。
聰明的寧洛從祝長安的話中挑到了一個頭,就把之前自己認定的事實又從新推翻了一遍。
現在她只需要確定這輛車裡坐的真的是譚之宇,那她的推測就八九不離十了!
能幫忙的只有關之行。
「關教授。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個忙,追上那輛車。」寧洛指了一下前面開走的黑色轎車。
「好。」關之行也沒有多說廢話,讓助理立刻去裡面停車位把車子開出來,載著寧洛他們順著轎車消失的方向追過去。
譚之宇並不覺得關之行會故意讓車子和他的車子走一條路走。靠坐在車子靠背上閉目養神。
於是關之行的車子一開出小路,直接就看到正向右直行的譚之宇的車子。
關之行示意助理直接追上去。
他不像寧洛和祝長安,他知道對面車裡的人是譚之宇,甚至是肯定。
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追上去以後,譚之宇會露面。
甚至他肯定他們的車子,絕對追不上譚之宇的,譚之宇自己很快就會發現後面有車跟著他。
畢竟譚之宇現在的狀態,怎麼敢露出自己其實還很在乎寧洛的心思?
他恐怕已經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情況是復發了,關之行垂眸,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關之行坐在副駕駛,寧洛和祝長安坐在後面,兩個人都只顧著盯著前面譚之宇的車子,誰也沒注意到後視鏡中,關之行那抹詭異的笑。
果然如關之行所料,譚之宇的司機很快注意到後面似乎有車子在尾隨他們,提醒了譚之宇。
譚之宇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後面來車車型就猜測到對方來意,直接讓司機加速甩掉後面的車。
司機哪裡知道那麼多,還以為後面來的是來找老闆的事,馬上踩下油門。
不一會兒寧洛他們的車子就和譚之宇的拉開了距離,兩輛車互不相讓越開越快,甚至在車流不算擁擠的街頭上演了極速飆車。
不久後他們的車子就被交警盯上了,交警的車子追在後面用大喇叭警告譚之宇和寧洛他們的車子停下來。
譚之宇知道交警在喊話,無動於衷。依舊讓司機繼續加速。
後面的關之行就不一樣了,他是個教授,身份使然,他總不能公然違抗交警的命令。
於是,他面帶難處的對寧洛開口:「我……」
「停車吧。」寧洛放棄了,也大概在心裡確定了前面車子裡坐著的是誰。
如果不是譚之宇,他沒必要這樣在路上飆車,還無視交警喊話。
等甩開了後面的寧洛他們,譚之宇才讓司機直接把車開到交警隊去領罰。
譚之宇作為坐車的沒什麼的問題不需要接受什麼處罰,司機就慘了。
哪怕司機一再是解釋了自己開快車是怕尾隨的後車來尋仇,還是直接被判拘留七天,扣六分處分,罰款五百元。
好在譚之宇發簡訊告訴他,會給他足額的補償費,他的小心臟才緩和一些。
之後譚之宇直接讓度假回來的趙子過來開車帶他離開。
趙子畢竟度假剛回來,大老闆還什麼都沒告訴他,過來後他得知譚之宇讓司機飆車導致被拘留,忍不住開口數落。
「老闆,你又作死?我要把你這種作死行徑告訴寧小姐,讓她收拾你!」趙子現在完全把寧洛當成令箭用了。
「我和她已經分手了,你拿她,威脅不了我。」譚之宇語氣冰冷:「開車。」
「分手?」趙子驚呆了,徹徹底底的驚呆了。
「老闆你這是抽的什麼風?好不容易和寧小姐走到一起了,天天為了她累死累活,卻忽然分手?」
「是不是咱們家門壞了,您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被夾過?」
趙子這麼說著,火速從駕駛座轉身看向自家老闆:「快讓我看看,您的頭還好吧?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我沒把你照顧好,我就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