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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這戒指莫不是那個小男孩偷的?
她已經記不清那個小男孩的名字和長相了,更不可能記得他是什麼身份,腦袋嗡嗡的。
該不會真的是因為偷竊被抓到了,發生了一些事情,才導致的那個小男孩後來了無音訊吧?
寧洛想到這裡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有點慌。
她不覺著那個小男孩能和譚之宇有什麼關係,不然她不可能每天面對譚之宇都毫無察覺。
「你快拍照片發給阿姨確定一下是不是她的戒指,要是真的是她的,那我必須還給她才是。」寧洛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高興的。
譚之宇會告訴她這個事情,並且提前給她打預防針她就知道了。
譚之宇肯定是沒有懷疑過她偷東西,不然不會到這邊才這樣小心的和她說起來。
「嗯。」譚之宇拿出手機拍了照片然後發過去。
很快對方回復簡訊。
「這戒指都丟了好幾年了。你哪裡找到的?」
這個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這就是譚之宇媽媽的東西。
寧洛倒抽一口涼氣。
「不對……」寧洛抿唇,「時間對不上啊。」
「時間?」譚之宇疑惑。
「你媽媽說這個戒指丟了好幾年了,可是我這個戒指在我這裡已經放了十幾年。如果你媽媽那個是最近幾年才丟的,就不可能是我這個呀。」寧洛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十幾年?」譚之宇也有些驚訝到了。
他馬上繼續回復簡訊詢問。
對面看到這答非所問的簡訊內容差點沒罵人,她就想知道這該死的戒指到底被她丟哪裡了,她不會忘記自己當初找的多幸苦。
不過生氣歸生氣,還是回答了譚之宇的問題。
「距離上一次看到應該已經是十幾年前了吧,當初收下來以後就只戴過一次就一直放在角落裡了,後來再想找,就是前幾年那一次了。」
這下失蹤的時間段就能對上了。
只是譚之宇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是他們家的東西,怎麼會落到寧洛手上,並且還是被別人送給寧洛的?
這不可能啊。
他們家當初就沒有手腳不乾淨的下人,這麼多年來也沒聽說過家裡丟什麼東西,屬實太詭異了。
「呀!」趙子作為一個沒有生過病失過憶的人又是驚呼了一下,插嘴。
「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偶然聽老闆在夢裡的時候說夢話,好像是和一個女孩子說送了她什麼東西,未來長大了要娶她什麼的,不過畢竟那是做夢,我就沒當一回事……」
「該不會這戒指就是小時候老闆偷拿給寧小姐做定情信物的吧?」
趙子也知道什麼應該說什麼不應該說,他專門沒有透露這些是在譚之宇治療怪病的時候說的夢話。
他根本不知道寧洛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對老闆曾經的情況還在盡力保密著呢。
這種小事情,他之所以會記著到現在,也是因為那是他那幾年唯一說的夢話,特別詭異,後來就再也沒聽到過了。
寧洛聽到這裡,忽然想到了關之行那本書裡面寫的內容。
書內說到病人忘記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難道……
難道那個送了她這個戒指的人就是譚之宇?
不然趙子講訴的這個夢話怎麼會和她記憶中那個小男孩當初說過的話一模一樣?
難道是因為譚之宇得了病,去治療了,所以從此消失覓跡沒再出現,並且完全忘記了她的存在?
寧洛想到這裡,覺著很有可能。
譚之宇頭一次覺著趙子的存在很有必要。
他聽到趙子這麼說,也意識到這個戒指是不是自己當初失憶之前自己拿了送出去的。
難道他小時候就已經對寧洛產生過好感了?
那也未免太有緣分了。
不僅僅小時候喜歡,長大了哪怕是遺忘了這件事。還是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這就是命運麼?
「你小學的時候,是不是就讀於雙華小學?」寧洛試探性詢問。
雖然可能譚之宇不記得了。
「對,2屆,8班。」譚之宇之前有查過自己過去的事情,所以記得他自己以前小學是在雙華上學的。
只不過後來身體出了問題後就轉到特殊學校去了,一邊治療一邊上學。
後來他的病情一直到惡化到無法學習,才變成全封閉治療。
這些他都是從資料里這樣看到的,其實具體細節他已經全忘記的差不多了。
寧洛這下總算是確定了,肯定就是譚之宇。
因為她屬實已經不記得自己班級里有譚之宇這麼一個同學了,卻還是記得自己當初就是2屆,8班。
這麼說來她和譚之宇當初小學的時候就曾經是老同學,只是陰差陽錯下。長大了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