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正直,凛然正气,对朋友赤胆忠心,还是个工作狂。我疯狂爱过他,可他并不爱我。你们说,我怎该么办呢?要不然你们去帮我跟他说说?
调查人员有理由认为,这女人大脑神经系统可能很成问题。
接下来,专案组要调查罗小月了。他们知道,也许这是一块异常坚硬的骨头,一旦啃下来,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专案组把最后的期望寄托在她身上。
罗小月来了,落落大方地坐在陈副部长面前,淡雅地微笑着,神情中没有丝毫惊忧和哀怜。出人意料,她的手上还端了一杯茶,似乎有一种彻底准备好了的意思。那种轻松恬静的样子,好像在告诉专案组,我准备好了,你们问吧。
在陈副部长的眼里,罗小月现在的样子,可能是一种故作姿态的装腔作势。林红生是她接来的兵,她还当过他的新兵连长,她和陈平、李小莉之间也相当熟悉。另据反映,她和林红生的关系过往甚密,非同寻常。在这起案件中,她有可能是唯一的知情者,也是专案组重点调查对象。
陈副部长开门见山,正色道,我代表舰队专案组,对你开展调查,你要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不得有丝毫隐瞒,否则要负法律责任。
罗小月说,首长,我有一个建议,可以采纳吗?
陈副部长朝她点点头。
你首先要搞清楚,我不是罪犯,而是你请来协助调查的对象,你最好不要和我打官腔、摆架子。如果你想让调查结果令人满意,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行不行?
陈副部长眉头一皱,心里直发沉。都说这女人是块难啃的骨头,果然不出所料。不过,她的话不无道理,没有丝毫抗拒调查的意思,他没有理由拒绝她。
罗小月说,你问吧。
陈副部长深知这个漂亮女人难以对付,没有马上与她正面交锋,而是东拉西扯,看似随便问了些当年发生在水东湾新兵连的一些事情,以及李小莉和陈平之间的事。当这些得到满意回答后,他突然话锋一转问,林红生去桂林会见陈平之前,他和你讲过什么?
首长,这个问题时间跨度太大,让我很难回答。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我所知道的,以及你可能要问我的问题,我一次性向你汇报,这样既节约了你的宝贵时间,也减少了我们之间可能发生的不必要冲突。行吗?
一股怒气平地而起,陈副部长似乎要发作,又强迫自己静穆下来。
陈平来桂林,林红生去见他,他从未和我提及过,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见过陈平之后,他在我面前的表现得一如既往,没有发现你们所想知道的惊慌失措、惶惶不可终日等反常情绪。
等了一会儿,见她仍不说话,陈副部长瞪大眼睛问,就这些,你的一次性汇报?
你还想问什么?
比如,见了陈平以后,他工作有什么异常吗?
首长,你问错人了吧?只有他的领导才可以对部属进行工作评判。林红生是我的同事,我没有资格回答你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