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呆了,心里止不住惊叹——真美!
回到室内,俩人都没坐,对面站着。红生罪犯似的垂下头,听候她最后的宣判。
吃过了?
嗯。
今天大年夜,你吃的什么?
去晚了,战士食堂只剩下馒头,我一下子吃了六个。
她知道,前天院里刚会过餐,这两天食堂不会有好吃的。今晚干部餐厅也吃的前晚的剩菜。看到红生两眼眄着她,像有淡淡的暧昧气息递过来,她的脸像花儿一样艳红了。
她问,我漂亮吗?
他惶惑地点点头。
愿意娶我吗?
他气促心跳,血脉喷张,两腿像狂风下的小树,剧烈摇曳起来。
娶我做老婆,好吗?
幸福来临得太快,大脑隔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他痴痴呆呆地望着她,喉头发紧,像被人死死掐住了,几乎喘不过气。随之眼眶开始充血,一种莫名的委屈和沮丧接踵而来,泪水珍珠一样地滚落……
她靠近他,一股浓重的男人味儿迎面而来,有几份迷离,也有几份执着,使她沉醉其中。她把这个无声哭泣的男人拥入怀中,胳膊先是轻轻的,然后猛地发力,恨不得把他嵌入到骨髓里。他高子太高,只能仰视他的脸,用纤长的胳膊环绕在他脖子上使劲往下拉,等到他脑袋低垂到和她脸平行的时候,才将嘴唇印上去。红生的眼泪滴在她脸上,滴到她的脖颈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