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女们吓得满地乱爬,眨眼间跑得一个都不剩。
周侯姬发进来看他,他都不认识,拉着周姬发衣袖结结巴巴说:“爹,这么久你都去哪了?我有话想跟你说啊……爹,你不是答应过我,什么事都会帮我吗?你肯定会帮我是不是?……”
周姬发听他胡言乱语,气得给了他一巴掌:“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还有没有一点出息,为个女人,寻死觅活的。”
冉季载眼前的“爹”立即不见了,出现的是二哥的脸。他重新落座,满不在乎说:“我寻死觅活,跟你有什么关系?碍着你哪儿了吗?”
“你清醒点,我跟你说正事。”周姬发坐下说。
“省省吧,二哥。如今哪有什么‘真’事,全他妈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十弟,爹很疼你,他临走的时候嘱咐过我,要照顾好你。我也很想让你过得快乐一点,可是,有些事情总是超出我们能力的范围。”
“二哥,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不怨你,真的不怨你。你只是我哥,没有义务什么都帮我。我只是恨我自己,恨我自己废物一个。”
“不要这么说,十弟。我真的很想帮你。”
“无所谓了,二哥。反正现在什么都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你真的不用操心了。”
“十弟,你好好听我说。你也知道,二哥17岁就娶了你婶子邑姜,至今跟她从未分开过。所以你现在失去恋人的这种感情,我不是能够完全体会。但是,人不能够总是沉迷于一件事,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留点怀念可以,不要把你的灵魂全部葬送给过去。”
冉季载没回答,端起酒杯又要灌。
“你别喝了。”周姬发伸手一掌将他的酒杯打落在地:“认真听我说。”
冉季载于是木然的坐着,听二哥训话。
周姬发说:“你确实该成个家了。之前跟你说这件事,你总是推脱不肯谈,后来才知道你心里有人。你跟苏护女儿的事,二哥也尽了最大努力支持你、帮助你。可如今事实已经如此,你必须正视现实。”
“好吧,我正视,我一定好好正视。”冉季载挺胸直腰,双眼直直望向前方,还抬手拿食指和中指对准双眼,然后转过去指向前方表示瞄准。完全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周姬发也不理他,继续说:“昨天,姜尚国师来找过我,说要给你说媒提亲。对方是将军武吉的三女儿,今年16岁,人很聪明,是个大美人。她也很通琴艺,会弹琵琶。你见了肯定会喜欢。明天,武将军设家宴邀请我们,我陪你前去,你跟女孩子见个面。好不好?”
周姬发没等冉季载回答,继续说:“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好好准备一下,不许再喝酒了。”
周姬发也不征求十弟意见,一手把事情定了下来,有点强行办完此事的意思。心想,男人嘛一有了新欢,自会把旧爱抛去九霄云外。
周姬发交待完,留人看住冉季载,不准他再喝酒,然后走了。
第二天,周姬发派人去找冉季载,上武吉家赴宴,却怎么也找不到冉季载了。一查,才知道,这家伙一大早去军营辞了军职,拿了几件简单行李,跑去城外雪山里的一座神庙。他在那儿隐居起来了。派人去神庙带他回来,他死也不肯。姬发生了气,发狠说,不管他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冉季载就在神庙里居住下来,每日除了跟着僧人们一同读书,就是去山中野猎,溪中钓鱼,或是坐在房间研读兵书诗文,借此忘掉红尘俗世,忘掉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