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来怪去,还是怪那个“小妖精”苏妲己,不知她用了什么法术,把夫君迷惑成这样。表面上装出一副楚楚可怜,被逼受胁的样子,其实心里奸诈得很。多年来,还没有那个妃子敢如此破坏她姜氏的家庭幸福,偏就苏妲己如此气焰嚣张,为所欲为。这个“小妖精”,一定得给她点颜色瞧瞧才行,放任下去,必成大患。同时,也要给大王“提个醒”,他这样下去,实在有失君王体统。
帝辛就没姜王后那么多心思,他就是觉得跟妲己在一起快乐、愉悦、舒服,心情格外放松。谁又不想在开心的地方呆着呢?至于什么老婆和家庭的幸福、丈夫和父亲的责任,统统先丢一边。
妲己倒是说过他:“大王,你该多替姜王后想想,抽点时间陪陪她,别总赖在我这里。要不然,只怕姜王后还以为我在中间作梗。”
“你怕什么?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你别想那么多,咱俩是咱俩的事。”他就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
妲己又能怎么做呢?帝辛现在随时要脱她衣服,她都没劲反抗了。
元宵过后,春节算是结束。帝辛不得不忙碌起来。因为接下来,是各个诸候小国前来给天下共主帝辛“拜年”朝贡,这是一年一度例行的礼仪。大船小船、大车小车的贡品送达朝廷库房,帝辛总得跟来使见面打个招呼,客客气气的招待一番。
妲己没有帝辛在身边,清闲许多。帝辛怕她无聊寂寞,就说:“给你买只宠物狗吧,或者宠物鸟,你喜欢哪一种?”
“我不要狗,也不要鸟。”妲己说:“我有琴,弹弹琴一天就过去了。”
“你说过想要一些诗文书籍。我保证,我会帮你办到的。”帝辛说。
妲己兴趣变得浓厚:“是吗?能找到更好,实在找不到也别勉强。”
妲己确实感觉特别无聊寂寞,宫里的人都是隔着肚皮不知心,她找不到一个真正可以聊天谈心的人。
因此,她常常一整天就坐在屋里弹琴,自娱自乐。每次弹起古琴,心里想起的总是冉季载。虽然想他一次就恨一次,却始终无法忘记。越想越心痛,越痛越想念。
不管自己多么恨他,自己却很愿想起他。这种感情特别奇怪。她无心去想这是什么原因,只甘愿自己被这种带恨的思念所折磨,随便怎么折磨都行。
她的琴声因为对冉季载的思念和绝望,而变得哀怨声声,好在,宫里没人听得懂她的琴声。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她恨透的男人,其实已经来到了她身边。
给帝辛朝贡的人群里,就有来自周国的使者。周国今年朝贡,似乎比其它诸侯国表现得还要积极。不但早早到来,贡品也比往年更加丰富。光是青铜器物,就比去年翻了一倍。
这次周国派出的使者也不多,仍是太宰周公旦和十王子冉季载。对于这次派冉季载出使商国,周侯周姬发又跟大臣们商量了好几天。
以周侯的意思,是不能让冉季载同行的。天知道他那么年轻冲动,见了妲己的面,会干出什么事来。他和妲己的事,一旦让帝辛知道,事情将变得不可收拾。其它大臣都跟周侯的意见一致。
可太宰周公旦跟周侯作了担保,一定不会出事。说要想妥善解决冉季载的问题,必须让他去一趟朝歌,让他对妲己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