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随口一问,感觉他跟周家人长得都不象,我小时候也去过周家一次的。”妲己说。
周公旦说:“实不相瞒,我家十弟前一阵说了一门亲事,本来都准备好办喜事,不幸那姑娘突患重疾,一夜殒命。十弟因此疼心,终日长叹、郁郁寡欢。这次带他出来,也是让他出门散散心的意思。”
“哦?还是个痴心王子,难得难得。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好女人多的是,不要太过悲伤。要是愿意,表哥帮你在商国再寻一个美貌女子,不是难事。”帝辛说。
“是啊,大王说得有理。”妲己说:“商、周两家上一辈就有联姻美谈,现在若再联姻,两国更添佳话。妲己觉得,此事大王应竭力促成才好。”
“是啊,我也正是此意。”帝辛望着周公旦说:“不知太宰大人意下如何?”
周公旦说:“好事确是好事,多谢大王和娘娘一片热心。但这到底是十弟终身大事,还得由他本人作主。回去我跟十弟及二哥商量一番,再作定夺。”
“谢大王、娘娘美意。”冉季载突然不顾周公旦朝他暗使眼色,开口说话:“冉季载生性怪僻,只对周国女子有好感,对他国女人素无兴趣。个人觉得他国女人,都是虚情假意,朝秦暮楚之辈。因此,大王、娘娘好意,冉季载这里心领了。”
帝辛大笑说:“哈,好一个‘生性怪僻’,十表弟果然是出奇的怪异。既如此,那就不勉强了。大家喝酒,喝酒。”
妲己说:“十表弟言辞古怪,请问出自何种依据?他国女人有何不同?怎么就虛情假意、朝秦暮楚了。”
周公旦说:“娘娘勿要介意,他只是疯言疯语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帝辛也说:“你跟他计较做什么?各人有各人观点,他那么想是他的事,跟别人没关系。随他好了。”
妲己说:“我就是不服。在这里,我也是他国女人,他那话说给谁听?”
周公旦几乎有点慌神,连连施礼说:“娘娘莫要生气。十弟无心之言,并无所指。请体谅他最近痛失心上人,神智错乱,多有胡言乱语。”又对冉季载喝道:“还不快点给娘娘道歉。”
帝辛说:“算了算了,一家人,何必搞得这么紧张。十表弟新丧爱人,难免怨天犹人,说些愤世嫉俗的言语,这能理解。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含沙射影,他跟娘娘素无仇怨,没有这个必要嘛,是不是?”
周公旦说:“不管怎么说,还是冒犯了娘娘,他一定得道歉。”又对冉季载说:“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冉季载这才起身恭恭敬敬向帝辛和妲己鞠躬施礼说:“对不起,冉季载说话未经大脑,若有冒犯,恳请大王、娘娘谅解。”
妲己故意对帝辛说:“他说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小?”
帝辛微笑不言。
冉季载听见,只好又提高了声音,重说了一遍歉辞:“对不起,冉季载说话未经大脑,若有冒犯,恳请大王、娘娘谅解。”。
为了缓和难堪气氛,帝辛于是转换话题对周公旦说:“二表弟姬发最近可好?”
周公旦说:“马马虎虎吧,也是上了年纪了,经常头昏眼发,浑身乏力。有时听大臣们汇报政事,突然就闭着眼睛打起瞌睡。做不了多少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