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
刚刚出去的两个随从突然冲进灵堂。
“怎么了?”孛尔只斤贺德被一声大喊,喊的了无兴致。
“首领,海那赫颜跑了,属下搜遍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海那赫颜的踪迹。”
孛尔只斤贺德不禁怒道“既然知道跑了!怎么可能还藏在院子里,等着你们去找?!还不快去追?!”
“是!”
随从领命,抬步便往外头蹿。
“等等!”想起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
“首领还有什么吩咐?”
两个随从急刹车。
“放出消息,便说,杀害三公主的奴隶海那赫颜跑了。”
如此一来…便省去很多事端。
无论是臣服三公主的百姓,还是愤怒的季风,只要身在北戎,便不会有人放过她。
随从互视一眼,应下,领命而出。
初遇时,她那般张扬,恍若天下唯有她一人,一袭红衣,妖娆美艳,静静的在他的眼前浮现,然后,一闪而过。
红衣落尽,那双美眸若即若离的吸引着他,不知不觉中,心头落上一颗红痣。
偏偏世人不懂风情,只道
叶府三郎一朝入了春楼,便那里的狐媚子勾了魂魄,从此夜夜笙歌,乐不思蜀。
“三郎,你说这金屋藏娇可是真的?”
“史书记载,自然不假。媚娘,何时对史书感兴趣的?”
“那倒也没有,只不过前日,同姐妹们听说书的讲了半段。讲的真真的感人。”
稍作停顿,沉思一二,那双美眸若有若无的盯着叶三郎,星光点点的期待。
“三郎,日后可会将媚娘藏起来?”
“这是自然。”
半年过后,叶三郎迎娶媚娘入府,将她藏在一个名为金屋的小院之中。
媚娘兴奋极了,她婉拒了所有人的爱意,终于等来,成为陈阿娇的那一刻。
“媚娘,你看今年的雪多美,妆点万家清景。”
“年年都这般,有什么好看的?三郎,好冷啊,我们回房吧?”
“……好。”
恍惚间,叶三郎看媚娘的眼神少了些宠溺,多了些清明,隐隐约约中甚至有一丝厌恶。
那场雪后,这后院来了几位姐妹,与媚娘骨子里媚俗不同的是,都是清白人家知书达礼的小姐。
世人说红极一时的头牌媚娘年老色衰,容颜不复,勾不住叶三郎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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