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只有一个身份,雍王妃。”林u轻轻敲了敲季悦君的脑袋,“记住没?”
“记住了…”季悦君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住了一片花海。
“悦君,人生漫漫,本王要赖着你了……”说完林u轻轻把头靠在季悦君的肩上,微风吹起季悦君的发丝若有似无的轻抚在林u白皙的脸庞上。
“……”那就相互赖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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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展见过记仇的女人,但没见过这么记仇的女人。苏慕清整整一天都没和他说过话,不过谁稀罕。陆展坐在堂屋里,又打量一边厉三娘家里的陈设,堂屋里一张半新的四脚方桌被磨得发亮,几把椅子被她的傻儿子摆得横七扭八,两只大出柜,西面墙和东面墙是两面药柜,每小格上贴着药效,不过陆展打量过了,全是毒药。难道厉三娘就不怕她那傻儿子把毒药当糖吃了?陆展相信她的傻儿子肯定干得出来。丁默的伤厉三娘忙活了一下午,将毒逼出大半,丁默躺在床上依旧昏迷,厉三娘现在可管不了他,正忙着劝苏慕清留下来。陆展也纳闷厉三娘给她傻儿子找个貌美天仙的媳妇儿有什么用,又不能补脑子…不过厉三娘倒不傻,要先拜天地圆房后在医治丁默,不过如果事情按照厉三娘预想地发展,陆展并不着急。
“哥哥,陪我玩…玩这哥。”志儿站在门边小声道,怯生生的眼神。
哥…?你都快四十了好么,叫我哥?陆展低头瞥了一眼,原来是推铁环,刚想把志儿打发走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敷衍道:“好好好,咱们到院子里玩。”顺便偷听厉三娘在说什么。
“好啊――”志儿亮亮的眼神,白嫩的皮肤有时候真不觉得他快四十了,看来傻子也有好处,愁得事少老得慢。
“你们一行人从从这里穿山,难道要去晋国?”厉三娘也想弄清楚他们的背景。
“厉三娘你是个好人,更是另人敬佩的好娘亲,求你我走,他们是要带我去晋国。”苏慕清不想去晋国和晋太子纠缠不清,但是也不能走到一半又被劫去给傻子当媳妇儿。
“哼,别说好听的,”厉三娘嘴硬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你们去晋国做什么”
“我不能说。”
“你会说的。”
……
丁默正哄着志儿,苏慕清推开门撞到陆展,冷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带孩子,”陆展正偷听她们说话,但屋里人说话声轻,“你答应厉三娘了么?”
苏慕清止住脚步,转身盯着陆展的眼睛,压着火气怒道:“怎么又不要执行任务了?你还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陆展冷笑了一声,轻蔑道:“反正和你在倚翠阁干得勾当都差不多,也不差这一个。”
苏慕清气得脸色发青,伸出手给了陆展响亮的一记耳光,怒道:“你无耻,下流!”不过陆展又怎么会被她打中,钳制着苏慕清的手一字一顿得道:“我无耻下流?那你呢?若是我大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你想我求死。”
门忽地被打开,厉三娘将收到惊吓的志儿护在身边,吼道:“别脑了,现在就救人,救完之后都给我滚。还有若是你再欺负苏姑娘,我厉三娘饶不了你,她以后就是我的干女儿。”
第一百零五章
干女儿?陆展冷哼了一声,阴狠地扫过厉三娘,“那就赶紧治好我大哥,我们绝不逗留。”朝厉三娘走了几步,飞快地塞给她一只袋子。双手抱在胸前倚着门框冷声道:“我陆展绝不欠任何人。”
厉三娘点头细看,暗纹色的蓝色钱袋上好的苏绣精致至极,倒是和陆展身上蓝色粗布衣裳大不相同,她掂量掂量手里的钱袋,意味深长地道:“好大的手比,摸着大小是还是黄金,五十两不是谁都能随便拿得出――”
“哼――这是定金,回头到了城里我会派人再来一趟――”厉三娘对着黄金略显迷离的眼色让陆展不屑。
“五十两黄金,能买一条人命?”厉三娘笑眯眯地望着陆展,眼睛里却丝毫没有陆展的身影,“那天下最得意的人怕是当今皇上,当真能万岁了。”厉三娘见过的生死可多了去了,忍不住嗤笑世人的无知。
“你――竟敢对圣上大不敬!”陆展眼冒火星胸口直闷,那架势似乎要大大出手。
“怎么,还想对我动手”厉三娘掸了掸身上不知从哪蹭来的泥土,正眼都不瞧陆展,“劝你别动歪脑经,不然你大哥能不能醒可就不知道咯。”
陆展甚是泄气,冷哼一声进了屋。厉三娘朝苏慕清笑了笑,转身对志儿耐心道:“走,志儿,跟娘去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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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冷风伴着淅淅沥沥的雨,春末初夏之际正是变天的时候。
骠骑将军李立身穿盔甲,身高八尺魁梧的身躯在夜色里想一座移动的小山,每一步都坚定有力。浓密的毛发,古铜的肤色,凌厉的眼神。张兵将军夜不入殿是不成文的规矩,今夜皇上招他入宫只怕…正想着抬头便到了恒阳殿前。
“骠骑将军到了。”德海老练地招呼,手里的拂尘捏了又捏,手指上有些汗津津,忙道:“圣上在内殿等着您呢。”
“德海公公不知是不是边境那边出事了?”李立有些忧心,忍不住想探探口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