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提的目标当然不是区区几个人类,他在意的是那个打飞他攻击的家伙——那家伙能够使用灵魂兵器,塞斯提感受到了威胁。但是现在,真正的对手,却全无身影,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作为考试空间的重头戏,弗兰德在制作塞斯提的镜像时,显然比制作奇美拉花了更多的心思。塞斯提在失去了目标后,很快判断出了一系列的因果关系,他知道,只要攻击这几个人类,他的对手就会出现!
结果并未让他失望,同样拥有灵魂兵器的对手主动向他发动了攻击,虽然塞斯提依旧没有看到目标。
塞斯提的注意力很快被这个真正的对手所吸引,两只高级恶魔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直到此时,菲莉丝才意识到,自己是从怎样的危机侥幸生还。
各种冲击在她身边肆虐,连元素的波动都变得极为混乱,菲莉丝仅仅是在附近飞翔,都感到压力奇大, 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卷入战团,被不知名的气劲绞得粉碎!
阿尔法和塞斯提的战斗,不是她这样的中级魔法师能够参合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保护好自己。
菲莉丝当下驱使凤翔术迅速远离金刚墙,飞了好几百米才敢回头,结果这一看,她只觉得内心已震!
墙,破了!
高和厚都在百米以上的墙体削面极为齐整,简直就是一刀两断!
如此触目惊心的断口,很难想象,刚刚,她就是从这种冲击下捡回一条命来的。
在那几十米宽的断口内,一枚硕大的晶体把整个断面都映成了诡异的血红色,鲜红的液态物质在其中平静地流淌,时而上升,时而,翻滚,变化万千,却病不会溢出。
“ 液态魂精……”菲莉丝难以置信地低语。结合墙面上的铭文,菲莉丝不禁怀疑,难道这才是元素炮的能量核心?近百年来,战场的亡魂何止千万,如若都被这墙体吸收,转化为液态魂精,确实是很经济的集能方式。
可是,灵魂是神的领域,每一个生灵的灵魂都生来自由,一切操纵灵魂的行为都是邪恶的,异端的,这是整个世界的共识,可为什么,这里会有如此巨大的液态魂精?
而且,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制作金刚墙的人,是鼎鼎大名的弗兰德。联想到弗兰德的另一项伟大的发明,液态魂精的替代品,使魔饲料元素精魄,几乎可以确定,最早发明液态魂精度人,就是弗兰德!
五百年来最伟大的魔法师,圣战的英雄,此时看来,却仿佛光影交织,让人难以辨认他的真正面目。
而很显然,液态魂精的出现,使得金刚墙上的战斗愈发的激烈,因为高度凝炼的灵魂结晶,是恶魔提升实力的最佳补品。
菲莉丝死死盯着魂精上方那声势惊人,却根本看不到人影的诡异战斗,通过契约的联系,她可以感觉到来自阿尔法能量极为强劲,却时时冲击契约的上限。
那种一触即止的状态让她甚为忧心。
她从未怀疑过位面召唤过程中形成的契约的有效性,尤其在用阿尔法本人的血强化契约之后,但直到现在,菲莉丝终于知道,阿尔法的实力,可能远在契约束缚力之上。
一直以来,他都是怎样做压缩力量啊!
可是现在,根本不是感慨的时候,因为和塞斯提的战斗,很可能在挑战契约的承受能力。菲莉丝现在不仅仅担心阿尔法在压缩能量的前提下能否取胜,同时还担心契约的意外冲破。
强行冲破契约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被打回深渊,并被契约条文反噬,终身携带背叛者的烙印——衰弱之印。
而现在,阿尔法的战斗简直就像在钢丝上跳舞,稍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和那个怪物交战的,是谁?”疲惫的声音传来,菲莉丝一低头,只见自己脚下的废墟里,辛迪加满头是血,肩上扛着已经昏迷的华瑞,炯炯有神紧盯着魂精的上部。那里咋看起来空无一物,却不断有墙体被锐器割裂,大块的金刚岩块像豆腐一般不堪一击,纷纷坠落……
“啊?交战?”菲莉丝只能选择装傻。
“是的,我刚想起来,塔金森的守将是一个叫做塞斯提的将军级恶魔,实力在弗兰德的八魔将之上,是个非常有名的家伙,刚刚那混蛋,差点要了大爷我的老命!辛迪加愤愤不平地抱怨,眼眸中却冒出兴奋的火光。 “胆敢挑战塞斯提,那人是谁!”
“你说那个是大恶魔塞斯提?怎么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那可是被称为饥渴的破坏者的塞斯提!”菲莉丝试图偏离话题的重心,但很显然,辛迪加已经完全被阿尔法的战斗喜悦。
“那人救了我们。”辛迪加很认真地说,“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塞斯提绝对不会放过我们,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个变态强调家伙,是友非敌!而且,这种令人既兴奋又战栗的感觉,总让人有些熟悉,我们认识这样的朋友吗?”
“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你,我,华瑞,剩下的人都去了恶魔岛,这个友芳,也许是弗兰德留下的镜像也不一定,毕竟,这只是一场考试,他总不能真让塞斯提把所有人都杀光吧?”菲莉丝故作轻松地说,“你和华瑞都受了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离开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