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戰台正面,卻有一座數十丈高的觀禮台,台上鋪著華麗的地毯,擺放很多名貴桌椅,這裡是給主考官觀戰的所在。
此時,參加貴族資格考的年輕子弟們已經逐漸出現,其中不乏抱怨的聲音。
「該死的,這破考試不是幾年一次嗎?去年才搞過,今年怎麼還搞?莫不是考官們又缺錢花了?」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這次考試是東宮殿下的意思,好像不是針對我們,而是為了為難某個人,咱們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為難誰?誰這麼大面子,值得皇女親自出手為難?」
「還能是誰,當然是戰神風家剩下的那個廢物了!」
「啊,我明白了,原來是為了皇女的婚約啊,這小子也太不識相了,明明是個廢物,還不識相,還真以為自己能娶到皇女呢?真是白痴~」
「是啊是啊,上次他被人弄到湖裡沒淹死,這次也一樣逃不掉。就他那廢物,怎麼可能過得去考試?只要通不過,取消了貴族身份,按照大秦律法,也就沒資格娶東宮皇女了。」
顯然,在貴族圈裡,幾乎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皇女秦明月為難風雅的事情雖然是暗中布置的,但是瞞不過眾人的眼睛,早已傳遍秦陽城。
風雅就是在這些議論和眾人的指點中來到場中的。
以前的他,膽小怕事,走路都低著頭,但是今天,眾人發現,風雅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身穿藍色武士服,渾身上下乾淨利落,走路虎步龍行,自帶一種無形的威勢。而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他臉上帶著的自信微笑,一股儒雅的氣質散發開來。
哪怕千夫所指,哪怕眾口鑠金,我自昂首挺胸,一概無視!
看到這樣的風雅,周圍的貴族子弟都吃了一驚,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變得這麼有自信。
「這小子怎麼回事?我感覺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該不會是嚇啥了吧?」
「也可能是最後的瘋狂,一會可能根本不用打,他就主動投降。」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風雅也來到了站台前,他隨即就往那裡一站,再不說話。周圍的弟子紛紛離他遠去,生怕招惹上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