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女皇聞言,忍不住怒極反笑道:「照你這麼說來,還是我冤枉你了?」
「陛下啊,這小子一點沒冤枉,他今天晚上殺人過百,燒屋過千,簡直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啊!您可一定要對他嚴加懲處!」智慧王不等風雅辯解,就跳出來大聲指責。
「胡說!」風雅一聽這話,馬上就大叫道:「我今天雖然殺了人,可那都是惡人,他們是罪該萬死,罪有應得,我還正想向陛下請功呢!」
風雅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部都翻起了白眼,心說,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就連丁老都看不下去了,一個勁的苦笑!
智慧王則差點被風雅的話給氣死,他隨即便破口大罵道:「你簡直就是在放屁!死在你手上的都是我胡家的子弟,大大的良民!他們怎麼會罪有應得?明明是你小子殺人,還有臉請功?你到底還有沒有廉恥?」
「哈,這句話我倒是要反問您一句!」風雅立刻冷笑道:「三更半夜,數萬人不睡覺,無視國家宵禁的禁令,手持兵器滿大街的對我進行圍追堵截,這樣目無法紀的無賴刁民,你也有臉把他們稱作良民?你還有沒有廉恥?」
「你~」被風雅這麼一說,智慧王頓時就沒話可說了。的確,那些參加唯獨風雅的人確實違反的禁令,無論如何也不能稱之為良民。
其實智慧王口裡的良民,是那些店鋪里的管事,就因為保護店鋪被風雅殺了,他們倒是良民。
可問題是,這些傢伙和大街上的武裝無賴,統統都是胡家的人,即便是智慧王也無法將其分開,所以面對風雅的指責,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辯解才好。
智慧王雖然沒話可說了,風雅確實得勢不饒人,他繼續大叫道:「我就奇怪了,我風雅雖然是個小人物,可怎麼說,也是大秦朝未來的駙馬,勉強能算是半個皇親國戚吧?就是我這樣的身份,竟然都可以在天子腳下,被胡家數萬暴民圍攻,這胡家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他們今天可以圍攻駙馬,那明天是不是就要圍攻東宮殿下,後天就乾脆殺官造反啊?」
風雅這番話,真可謂是字字誅心,明明是攻擊他,卻愣是被他扯到皇家身上,並得出了造反的結論!
歷朝歷代造反都是一個禁忌的字眼,所以它一出現,就立刻把智慧王嚇得冷汗直流,趕緊施禮請罪道:「陛下,您可不要聽信風雅的讒言啊,老臣絕無造反的意思。我那些家將,是為了追捕縱火燒鋪子的風雅才出動的!」
「大膽!」不等皇帝發話,風雅就大喝一聲,高聲大叫道:「就算是有人放火,追捕兇犯也該是城防司的事,你胡家算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無視宵禁的禁令,替代國家機關行使追捕的責任?這是誰給你的權利?你們今天可以替代城防司抓人,那明天是不是就可以替代三法司審案啊?後天是不是就可以乾脆替代陛下治理朝廷?」
風雅一個大帽子接著一個大帽子砸過來,直接就把智慧王砸得暈頭轉向,滿頭大汗。急得他趕緊練練請罪,言稱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