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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路不很長,以風雅三人的速度,僅僅花了兩三盞茶的功夫就出來了。
在這個過程里,戰神王已經充分消化了女皇的死亡消息,雖然沒有繼續流淚,可是整個人都頹廢了許多。
風雅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按說,六級的靈丹可以修復垂死的重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戰神王服用之後,僅僅只是保住了性命,讓他的情況沒有繼續惡化,卻無法治癒。
而現在還在戰區里,不是給他仔細檢查的時候。所以他也只能帶著一肚子遺憾,飛出了樹心通道,來到了外面的世界。
此時的聖山,卻早已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血湖的湖水就和沸騰的岩漿一樣,不停的冒著氣泡,一個個強大的血奴,從裡面爬出來,按照收到的命令,向四周奔去。
而那座巨大的血魔雕塑,也變得血光四溢,璀璨的光輝,甚至堪比太陽,將方圓數十里都照得無比明亮,宛如白晝一般。
與此同時,一道道血色的劍芒射向極遠處。風雅知道,那是一種通信技術,肯定是在命令外圍的蠻族加強防備,免得被人逃出去。
對於這些,風雅等人都不在乎,他們真正感覺到威脅的,卻是一個站在血魔右手祭壇上的人。
此人高僅三尺,卻穿著一襲華麗的金縷衣,臉上嫩白如玉,看似一個天真可愛的兒童,但是那股氣質,卻沉穩如山,就好像是一個活了無數歲月的智者。
風雅等人才從樹洞裡飛出來,那個童子模樣的傢伙就發現了他們。同時,一股可怕的氣息,便從他身上鋪天蓋地的灑落下來。
強如陰陽火,也被壓得渾身顫抖,難以動彈,至於風雅,差點沒坐在地上。唯一沒事的人就是蘭蘭,她的不死鼠替她承擔了所有壓力,使得她一點事都沒有。甚至還有餘力去攙扶抱著戰神王的風雅。
就在這時,那個童子模樣的傢伙突然發話道,「你們幾個小蒼蠅還真是大膽啊!竟然敢到我的聖山撒野,不僅殺了我的人,還救走了我的實驗材料,你們可知道,你們犯下了多大的罪孽嗎?我要把你們改造成血奴,永生永世受我奴役!」
風雅這個時候,已經知道對方必然是聖山之主,七重天的強者血童子了。
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畏懼之意,反而不屑的調侃道,「沒想到你這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小屁孩,口氣倒是不小,想把我們留下,你有這個資格嗎?」
「哈哈!」血童子怒極反笑道:「小子,你就是戰神王剩下的兒子風雅吧?你果然有種,已經有幾千年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麼說話了,一會之後,我會親自把你的皮一點點剝下來,但願那個時候,你還能這麼嘴硬!」
說完,他便直接下令道:「血奴何在?把這些混帳東西都給我抓起來!」
「吼吼吼!」頓時,四面八方的血奴便瘋狂怒吼著,向這裡趕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