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火神教副教主的火無情,竟然被秦明月瞪得有些心虛,忍不住就低下了頭。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白痴也看出事情不對勁來了。
於是乎,和火神教關係不是特別緊密的那些勢力,再次遠離了一些,生怕沾惹上什麼麻煩。
而有些大佬,就開始暗地裡議論起來。
「怎麼感覺,好像風雅這些人似乎是在報復啊?」
「也看著也像,莫非他們那次被襲擊,竟然是火神教乾的?」
「不是找到真兇了嗎?都是些散修啊,和火神教有什麼關係?」
「散修?切,不過就是一群螻蟻罷了,沒有強大的勢力在背後撐腰,他們敢動風雅的這些女人?」
「可就算是有火神教撐腰,又有神馬用?火神教可沒人家風雅厲害啊?」
「誰知道呢,反正這其中定有貓膩,咱們靜觀其變也就是了,只要不涉及到咱們,就別摻和,免得引火燒身!」
「正該如此!」其他人紛紛答應道。
……
這個時候,火神教的火無情也意識到自己的圖謀似乎暴露了。但是他卻並不特別害怕,因為對方肯定沒有證據,不然就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報復了。
想到這,火無情便精神一震,肅然道:「你們的人被偷襲,已經找到了真兇,乃是那些散修,但是我們的人消失,卻絕不是那些散修可以做到的!」
「是嗎?」秦明月立刻裝傻道:「如果不是散修的話,那說不定就是翠晴蟲皇的手下乾的,他們有這個實力,也特別喜歡吃人,恩,八成就是這樣!」
「肯定不是這樣!」火神教副教主火無情氣得大叫道:「我的人都是在蟲王巢附近消失,而並非是在蟲皇塔附近。」
「廢話!」秦明月毫不客氣的罵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那些蟲王想吃人,肯定不可能在自己家附近啊?就算是白痴都明白這個道理,你怎麼就不知道呢?」
火神教副教主火無情頓時就被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他活了上萬歲,還從來沒有被誰如此羞辱過呢?
一個區區三十不到的小丫頭,竟然敢指著他的鼻子罵白痴?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只可惜這裡乃是人家的地盤,有燃燒權杖的威壓籠罩,火無情可不敢放肆。
所以他強行將火氣壓下去,然後恨恨的道:「據我所知,蟲王們都在閉關苦修,沒有人在最近出現。所以此事應該和他們沒有關係。倒是你們,我的人在你們的地盤上消失了,難道你們就不應該給個交代麼?」
